洗淨身子，楚寒戈用寬大的布巾將姜菟裹緊抱回拔步床上，為其穿上寢衣。
他做這些時動作不算熟練，卻很認真。
姜菟被他來回折騰，已經有些昏昏欲睡。
楚寒戈輕捏她的臉，“等用了晚膳再睡，省得夜裡餓了打人。”
姜菟含糊著嘟囔什麼，偏頭把臉埋進軟枕裡。
楚寒戈氣笑了。
她說的是：打的就是你。
他快速整理好自己，喚雲鬢傳膳。
待飯菜上桌，他便抱了人放在膝上，親自動手喂她。
姜菟靠在他懷裡，閉著眼睛嚼吧嚼吧，差點又睡著了。
他盯著懷裡一點一點的小腦袋，“再不好好吃，本王用嘴餵你。”
姜菟努力睜開眼睛，慢吞吞哦了一聲，“我要吃魚。”
他把刺挑走，喂到她嘴裡。
“我要喝湯。”
他放下筷箸，拿起湯勺舀了一勺，先送到嘴邊吹了吹，才遞到她唇邊。
“嘴角沾到了。”
他取來帕子，幫她擦掉嘴角油漬。
“飽了。”
她說著，又要往他懷裡縮。
他失笑，“即便是真的兔子，也不可能吃幾口就飽。”
姜菟沒好氣，“我要是真的兔子，能吃下你？早就劈成兩半了……”
她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跑偏了，索性展臂抱住他的腰，“哎喲~別讓我說話了～累~”
楚寒戈沒再勉強她，讓雲鬢將飯菜撤下，抱著賴在懷裡的女人入了撥步床。
雲鬢站在床外，猶豫了一下才道，“……王爺，那避子湯，美人還未喝。”
楚寒戈沉默了片刻，“端走，往後都不必喝了。”
雲鬢一愣，卻不敢多問，應聲後退下了。
姜菟的瞌睡蟲忽地飛走了一半，她支起上半身看著枕側的男人。
“往後都不必喝了是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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