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避子湯總歸對身子不好，少喝一口是一口，改天再說吧。
“你滾吧，我要睡覺了。”
她說著，把錦被蓋到了腦袋上。
楚寒戈安靜地在床邊坐了片刻，起身走了。
*
上回，姜菟稀裡糊塗答應了楚菱幫忙尋找玉璽。
這會兒腦子轉過彎來，便又打起了退堂鼓。
先不說玉璽是個多麼重要的東西，就說原身到底是個什麼身份都沒搞明白。
若是貿然偷了玉璽，被楚寒戈發現，不知要落得個什麼下場。
都怪那個鄭塵，話都不說清楚。
還有法華寺那攤子事，該如何做，她更是兩眼一抹黑。
想想就煩。
姜菟連話本子都沒心情寫了，擱下筆看著窗外發呆。
今日難得放晴，暖陽照的廊下的積雪都在發光。
有下人在掛紅綢，系紅燈籠，為明日的側妃之禮做準備。
說到底，側妃也不過是個妾，壓根就沒有這些流程。
可楚寒戈偏要如此，還要辦得人盡皆知。
明日將在王府設宴，幾乎請了京都的所有官員，其中也包括曹相。
而這些，姜菟並不知曉。
她以為明日只要穿上喜服，拜個堂就算禮成。又想，也不一定，可能都不用拜堂。
崔公公在府裡挑選了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僕婦，送到菡萏院做些粗活，另外還送來兩個丫鬟服侍她。
院子裡的下人們個個都是人精，知道這位側妃受寵，都爭著在她面前露臉，留個好印象，盼著日後得一場造化。
所以這幾日，菡萏院格外熱鬧。
姜菟看著那些刺眼的紅綢，心底生出幾分煩悶，突然起念想出門逛逛。
自從被楚寒戈從長寧鎮抓回來，她一次都沒出過府。
於是換了衣裳，趁著無人留意，帶著小綠茶悄悄從後門溜了出去。
頭一個便去了書肆。
小綠茶在對面攤上買糖炒板栗，姜菟便先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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