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菟騎在他腰上喘了會,低頭看著身下這個被她踹過、罵過、掐過還滿臉享受的男人。
方才她一番折騰,早將他衣襟扯得半敞,露出的那截鎖骨上還有她昨夜意亂情迷時留下的牙印。
她心底頓時便湧出幾分心虛,腰身一擰便要從他身下下來。
他卻伸手攬住了她的腰,力道不重,剛好讓她繼續坐在自己腰上。
“姐姐。”他嗓音啞得很是曖昧。
姜菟掙了一下,沒睜開,“鬆開。”
可他不乖。
另一隻手撐著身側坐起,順勢將她往懷裡攏了攏,耳尖泛起可疑的淡粉,“姐姐……我想近去……”
“你!”
姜菟對上他漆黑晦暗的眼眸,裡頭翻湧著濃烈的情慾,直白、炙熱、滾燙。
讓人一眼便能讀懂。
她的目光不自覺往下,掠過高挑的鼻樑,滑過唇峰明顯的薄唇,落在凸起滾動的喉結上。
她呼吸亂了好幾拍。
這男人,實在太頂了。
於那樁事,她不僅沒有半分抵抗力,甚至往往,比他淪陷得更快更深。兩人的皮膚緊密灼熱,渴望著彼此相融。
姜菟的理智還未完全喪失,連拉帶踹的從他身上翻了下來。
“哪裡都不許進!!!你給我滾出去!”
不能跟他牽扯太深,不能一錯再錯。
快到黃昏時,楚寒戈去上工了。
因為姜菟說買東西要用銀子,只有上工才能有銀子。
姜菟請人搭了一張簡單結實的木板床,放在院子西邊的雜貨間裡,徹底堵死了兩人睡在一起的可能。
最初,他還打著再進去的主意,往她房裡鑽。被她踹得小腿肚子都腫了,只能歇了心思。
每每下工回來,便乖乖回到自己的雜貨間。
對外,姜菟只說楚寒戈是自己的表哥,出了意外失憶後流浪到此,碰巧遇上便收留了他。
如此,三人一狗在平安鎮也算安生了一段日子。
二月二十是小綠茶的生日。
吃過早膳,姜菟拉著她去街上購物。
出門時,她特地讓楚寒戈去隔壁王大嬸家借來一臺板車,木板厚實,推起來還算順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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