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菟朝他扮了個鬼臉,“巧了,姐姐偏不要你抱。”
路過果脯鋪子,裡頭的果乾甜香飄出來,勾得兩個姑娘從車頭跳下來,花蝴蝶般飛進了鋪子。
楚寒戈把車靠邊停下,留在外頭看東西。
姜菟剛進鋪子,便覺得氣氛怪異。
幾個流裡流氣的壯漢,手裡拎著木棍,將櫃檯上的一碟碟果脯掃落在地,像極了現代收保護費的黑社會。
她不想摻和,拽住小綠茶的手就要往後退。
“慢著!”身後有人喝了一聲。
姜菟回頭,一個像頭頭的男人叼著草梗走過來,自以為帥氣地撥了撥額前的龍鬚劉海,嬉笑著說:“姑娘可是要買果脯?那你算來對地方了,這家遠近聞名,不如讓在下幫你挑些?”
那人目光黏膩,像毒蛇吐信般貼在她臉上。
姜菟把小綠茶拉到身後,冷冷道:“不必。”
可後路已被另外兩個男人堵住。
“姑娘別走啊,想吃什麼隨便拿,我都送給你。”男人笑得愈發油膩。
姜菟仗著楚寒戈在外頭,半點不慌,“是嗎?我想要這鋪子,能送嗎?”
那男人哈哈大笑,“能送,只是姑娘你拿什麼謝禮回給我?”
姜菟冷嗤,“你想要什麼?”
男人見她這般上道,覥著臉道,“在下週興,家中尚未娶妻,姑娘若不嫌棄,不如以身相許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這人嘴挑得很,你這樣的歪瓜裂棗,我看不上。”
“你這小娘們嘴倒是毒得很。”周興猥瑣笑著,步步靠近,“爺這便來嚐嚐,甜不甜?”
眼看後頭的人也圍了上來,姜菟趕忙對外揚聲,“狗東西快進來,有人欺負我。”
話音未落,一道身影從鋪門閃電般掠入,連人影都沒看清,後頭那兩人便已被撂翻在地。
“姐姐。”楚寒戈一把將她抱起,仍是抱小孩的姿勢。
姜菟坐在他臂彎裡,居高臨下指著周興:“就是他要親我,還說要娶我。”
楚寒戈聞言,神色陡然冷厲,眼神殺意沉沉。
他腳尖挑起地上的木棍,單手接住,就這般單臂抱著姜菟,隨手一揮,便將那人兩排牙齒盡數打碎,混著血掉了一地。
接著一腳踹在周興心口,踹得他連爬都爬不起來。
楚寒戈兩步上前,抬腳便要碾碎那人頭骨。
姜菟急急喊,“住手!不許殺人!”
“他是壞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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