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戈薄唇附上堵住她的嘴,兇狠地,毫不留情地啃咬她,像是要把她嚼碎了嚥下去。
直到唇齒間溢位濃重的血腥味,他才退開,臉色竟肉眼可見變得灰敗,嘴唇泛出清晰的暗紫色。
緊接著,偏頭吐出一口黑血。
“你唇上有毒。”他道。
姜菟沒被他的吻憋死,差點被他的話嚇死,“什麼?有毒?”
楚寒戈捏住她的肩,將她轉了過去。
手指搭上脈搏,細細探過之後,竟像是鬆了一口氣,“你沒中毒。”
他說著,解開縛住她手腕的繩子。
姜菟呆愣愣地看著他,見他又吐了一口血,“你……”
話音未落,楚寒戈猛地一把將她拽入胸口,牢牢護住,另一隻手抓起地上雲鬢的屍體,像是沒什麼重量般在手上掄開。
十幾支箭矢破空襲來,屍體轉眼便成了箭靶子。
“啊!”姜菟閉上眼尖叫,忽的身子一輕。
“抱緊了。”楚寒戈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他夾在腋下狂奔。
逃跑途中,他竟又吐了幾口血,臉色灰白的像鬼,可抱著她的力道半點沒松,腳下的步伐亦是絲毫不亂。
十幾道黑影緊緊追了上來。
姜菟胡亂地想,原來楚菱最大的後手,竟然是她!
那些殺手炸藥,不過都是煙霧彈。
她才是楚菱最大的殺招。
她早該猜到,一門心思宮鬥奪權的人,又怎會是個善人?
只是,明明在她身上下了毒,為什麼她卻沒中毒?難道雲鬢偷偷給了她解藥?
一想到雲鬢,眼前便浮現出那慘烈的死狀。
她只覺心臟都揪緊了。
其實她早就懷疑雲鬢有特殊身份,可雲鬢待她盡心盡力,她便只當她不是。
早知會落得這個下場,她不該帶雲鬢來。
後頭追兵追得緊,楚寒戈抱著她鑽進了後山茂密的樹林,加之夜幕漸漸黑了下來,枝葉交錯,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,追兵的腳步聲遠了。
可毒素蔓延很快,他的腳步變得踉蹌。每一步都走得驚險,喘息聲急促,猶如被拉壞的風箱。
姜菟覺得他隨時會嘎嘣一下,倒地不起。
“楚寒戈,你放我下來。你帶著我,跑不快的。而且,他們的目標是你。我不想跟你一起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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