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氣都不敢歇。
路過上回撿楚寒戈那條窄巷時，突然竄出來一條狗，對著她一頓狂吠。
姜菟被它追得腳下生風。
剛賣了一隻瘋狗，怎麼又來一隻？她狗運真好。
氣喘吁吁跑回家，剛要把門關上，那狗靈活地從夾縫中鑽了進來，趴在她腳邊，舔她的鞋面。
喘氣聲，吭哧吭哧。
小綠茶聽到動靜從屋裡出來，見這情況，趕忙去拿掃帚。
姜菟的呼吸終於喘勻了，眯眸打量地上的舔狗。
這狗怎麼跟楚寒戈一個路子？
再仔細看看，好像是跟楚寒戈搶包子那隻。
肯定是餓了。
她上回給它餵了一頓好吃的，這狗便纏上來了。
小綠茶的大掃帚揮過來時，被她攔住，“給它弄點吃的來。”
那狗吃飽後，乖順的不得了。
姜菟走到哪，它跟到哪。她坐下來，他它就趴在她腳邊。
姜菟摸了摸它頭頂上的毛，“要不我養你？你要是同意你就叫兩聲，不同意你就叫三聲。”
“汪汪！”
姜菟眼眸一亮，好聰明的狗。
“那我給你起個名字，叫小鴨蛋，喜歡不？”
“汪汪！”
“小鴨蛋。”
“汪汪！”
姜菟笑得前仰後俯，老半天才斂住笑，“小鴨蛋，以後你就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了，就負責看家護院。”
小鴨蛋像是真聽懂了，繞著院子跑了好幾圈，尾巴甩得幾乎要飛起來。
小綠茶湊著間隙，湊過來問姜菟，“王爺去哪了？”
姜菟掏出了那八十兩銀子，咣放在桌上，“我把他賣了，八十兩。”
“賣賣……”小綠茶差點咬到舌頭，“賣了？賣給誰了？”
姜菟當然不能說賣南風館，只含糊道，“別管了，是個好去處，爽死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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