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戈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,“我乖。我上工,回來跟姐姐睡覺。”
姜菟終是後知後覺,紅了臉斥道,“是睡覺!不是跟姐姐睡覺,你自己睡!一個人睡!”
“姐姐好凶,”楚寒戈被她兇得癟嘴,“可是昨晚我們……”
姜菟趕忙上手捂住他的嘴巴,“不許說了。”
楚寒戈沒掙扎,茫然垂眸,目光落在她柔弱無骨的小手上。好軟、好香、好想親、更想舔。
他順從內心。
姜菟感受到那片溼潤的潮熱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。
這狗東西到底真傻假傻,不錯過半點佔她便宜的機會。
她鬆開手,掌心在他衣服上蹭了幾下。
“你去不去?”
“我去。姐姐讓我做什麼,我就做什麼。”
楚寒戈直起身,緩緩走向龜公,聲線平直地催促,“回去,我要上工。”
龜公被他在南風館大殺四方的樣子嚇壞了。見他走近,退了又退,話都說不利索,“上、上上工,上上上……”
話沒說完,便聽“汪汪汪汪”幾聲狗叫,是小鴨蛋衝了過來,兇巴巴吠個沒完。
楚寒戈露出一個笑,彎下腰把手伸向小鴨蛋。
掌心攤開,竟然是一小塊骨頭。
小鴨蛋沒再叫了,伸出舌頭把骨頭捲進嘴裡。
姜菟有些匪夷所思,“……你們不是還打架來著?”
楚寒戈道,“我們不打架,他是我朋友。”
姜菟,嗯?
“上回,你們還搶包子。”
“不是搶,我們是在玩。”
姜菟有點想哭,這路見不平,把自己給搭裡頭了。
小說和劇裡只說暈倒的男人不要撿,沒說在狗嘴裡搶吃的男人,不能救啊。
姜菟租的這小院,只有兩間正房。她和小綠茶一人一間,至於楚寒戈睡哪,她沒打算操心。
門窗鎖得嚴嚴實實,棉被一裹她便沉沉睡去,一覺睡到了翌日正午。
她向來這個時辰起床,小綠茶已經習慣不來叫她了。
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,掌心碰到一片溫熱。又揉了兩下,捏住了一粒,嘟囔了一句,誰在床上放顆小豆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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