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路太急，把小鴨蛋丟在小院了。
姜菟只能安慰道，“天下無不散之筵席，我們和它的緣分只夠支撐這短暫的相處。別擔心，它那麼聰明，肯定能把自己照顧好。”
小綠茶吸吸鼻子，“嗯。”
外頭的打鬥聲折騰了許久，直到天色暗下來才停。
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進屋子。
楚寒戈走在前頭，唇角破了皮，血漬有些惹眼。雖然衣裳亂了點，但還算齊整。
陸汀州看看比他狼狽些，右眼青紫一坨，肩上的布料被撕破了口子，露出幾道染血的傷痕。
兩道沉沉目光齊齊看向斜倚在躺椅上的姜菟。
姜菟懶懶側過臉來，掃了眼他們，眼底閃著戲謔，慢悠悠道，“我看你們倆其實挺般配的。別爭我了，湊一對正好。”
輕飄飄一句玩笑，男人們同時黑臉。
一旁的小綠茶憋著笑，肩膀抖得厲害。
也只有阿姊，說得出這種話來。
楚寒戈先黏上來，單膝跪在躺椅邊，側臉蹭著她搭在扶手上的胳膊，“姐姐，嘴疼。”
姜菟眼底笑意更濃，故意搭話，“要姐姐親親才能好？”
小狗狗眼睛一亮，仰頭湊得更近，嘟著唇，“要親親。”
這副全然不顧體面的模樣，把陸汀州的臉氣得更黑，雙拳攥得死緊，“王爺怎可如此不要臉……”
姜菟懟了回去，“誰不要臉了？”
她指尖順勢抬起，撓撓楚寒戈繃起的下頜線條，撓小狗狗一樣，“我就喜歡他這樣的小奶狗，乖，聽話。”
陸汀州望著兩人親暱姿態，吐出一聲長嘆。
“兔兔，你這般對他，待來日他恢復記憶，重回高位，冷血嗜殺的本性暴露，只怕不會輕易饒過你。”
姜菟指尖一頓，下意識便要縮回，手腕卻被一抹溫熱裹上。
楚寒戈眼眸澄澈，“我就喜歡姐姐叫我小奶狗。”
他半跪於地，身形魁梧挺拔，寬肩窄腰的線條極具壓迫感，足以碾壓整個大周男子的身形。可偏偏此刻那張臉天真爛漫，十分違和卻又莫名認真。
殺伐果斷的大狼狗，變身搖尾乞憐的小奶狗。極致的反差拉扯，讓姜菟心底升騰出幾分快意。
她狐狸眼盪漾，唇角掛起甜甜的壞笑，曲起小手指頭，遞到他眼前。
“那你便永遠當我的小奶狗，聽我的話。”
楚寒戈漆黑眼眸盛滿光亮，指頭勾住她的，輕輕晃了晃，“我聽姐姐的話。”
乖完，還不忘為自己謀福利，“但是姐姐也要答應，只要我想， 隨時可以進去，幾次都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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