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找誰說理去？
陸汀州萬般情緒壓在心底，沉默良久，久到姜菟正想開口叫他滾出去。
不料他倏然上前幾步，走到躺椅另一側扶手旁，緩緩屈膝跪了下去。
他握住她另一隻手，貼在自己蒼白的臉頰上，眼底的驕傲、剋制等多種情緒掙扎著，最後沉澱成不體面的執念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你也來逗我。”
姜菟目瞪口呆，“你說什麼？瘋了不成？他傻也就算了，你怎麼也跟著傻？”
陸汀州抬眸望著她，壓抑的情緒徹底崩潰，“兔兔，我真的太想你了，我……”
“我放不下，我、我不能沒有你。”
“不如……你也要了我吧。”
“我可以、可以試著接受。”
姜菟品了品他話裡的意思。
夾心三明治？
她腦子裡轟的一聲，猛地抽回兩隻手，從躺椅上彈了起來，指著他的鼻子罵道，“我看你是徹底瘋魔了！”
“你自己心裡齷齪，別拿這些荒唐念頭髒了我的耳朵！在某些方面，我是個傳統的人，三、三……我接受不了！”
衝擊太大，她話都說得磕磕絆絆。
楚寒戈不明所以，長臂一伸將她抱起，擱在自己手臂上，另一隻手輕撫她單薄的脊背，柔聲安撫，“姐姐彆氣，等會我幫你打跑他。”
姜菟攀住他脖頸，重重點頭，氣鼓鼓重複他的話，“打跑他。”
陸汀州維持著卑微的姿勢，抬頭直直看向被男人護在身前的姜菟，眼底佈滿血絲。
“我只是想要留在你身邊。”
“他能得你縱容，能得你親近，我什麼都不求，只求陪在你身邊，為何不能？”
姜菟胸口微微起伏著，一陣無語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。
這兩個男人，一個傻得理直氣壯，一個瘋得明目張膽。
骨子裡全是一模一樣的偏執癲狂。
瘋子！都是瘋子！
行行行，她惹不起，躲得起。
“楚寒戈，把我放到榻上去，我困了，要睡覺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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