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。
楚寒戈正在逗小兔子玩。
姜菟怕他傷口崩開，抬手拍拍他腦袋。
“慢一些，輕一些。”
楚寒戈抬起頭，失去血色的唇瓣此刻泛著水光，瞧著比昨日奄奄一息的血人有生氣了些。
他不說話，掌心覆住那隻擱在自己頭頂的手往下帶。
“疼，摸摸。”
“那麼大的傷口，肯定疼，你忍忍，乖些。”
姜菟眼瞳驟然一縮，嘴唇抽動兩下。
“你、這裡又沒受傷。”
楚寒戈喘息著，“看著姐姐，他就疼了。”
他不滿足，另一隻手摸到自己褻褲邊緣，便聽門外有人在喚“兔兔”。
姜菟趕忙抽回手，將褪至手肘的衣衫攏上肩頭，再去尋方才被他暴力扯下來的腰帶。
楚寒戈眼底黑漆漆一片，“姐姐不許跟他說話。”
姜菟邊繫腰帶邊絮叨，“做人不能忘恩負義，是他將你扛到醫館，救命之恩要記得。”
楚寒戈沉默著下榻。
“你幹嘛去？小心傷口。”
“我把他扛去醫館。”他說著便要去開門。
姜菟拉住他，輕手輕腳按回榻上，嘴裡嘟囔著，“真不理解傻子的腦回路。你快死了，他把你扛到醫館那是救命。可他如今好好的，你抗他作甚。”
楚寒戈悟了，”那我先捅他幾刀，等他快死了，我再把他扛到醫館。”
姜菟一巴掌拍他腦門上，“別說話了，我怕我心梗。”
她去開了門。
陸汀州站在門口，目光在她鎖骨處的紅痕上停頓幾息。
忽地抬手，把她尚未攏好的衣襟扯了扯，蓋住那枚刺眼的紅痕。
再往下看，腰帶亦是歪的。
他眼眸陡然猩紅，嗓音發緊，“你們方才在做什麼？”
姜菟渾不在意，“都是過來人，裝什麼純情小白兔？”
陸汀州猛地握住她手腕，想把她拉到門外去。吃不了醋的小奶狗從榻上躍下，連鞋都沒穿，幾步跨過來，把姜菟拉到自己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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