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下她剛繫好的腰帶。
“現在，給我。”
他胸腹纏滿了繃帶，姜菟的手都不知道落在哪裡，只能按著他肩頭，小心翼翼找角度。
男人啞到極致的嗓音在潮熱粘稠的空氣中飄了起來，“下來。”
姜菟額頭都浸了汗，“急什麼！我不得找準了，閉嘴，不許說話了。”
男人粗壯有力長滿老繭的大手，掐住她柔嫩的腰。
“我幫你。”
整個過程漫長又磨人。
姜菟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。
真是要命。
“好了，這下該乖了，不許再鬧騰了。”
“謝謝姐姐。”
楚寒戈心滿意足地抱住她。
到底是失血過多，就算是恢復能力再好，身子已是乏累至極。
醋意激起的不安焦慮被安撫之後，他很快便睡著了。
姜菟幫他掖好被角，打來熱水簡單清洗之後，出門去找陸汀州。
陸汀州正立於廊下夜色中，青衣被冷風吹得微揚。
他聽見動靜，轉頭，眼底只剩一片沉沉沉寂。
“他睡了。”
“嗯，纏人得很。”
“你縱的。”
姜菟挑眉，“嗯，我縱的，又如何？”
她緩步走到院中石桌旁落座。
“左右與你無關，要你操得什麼心？”
這些話如密密麻麻的尖刺，死死扎入陸汀州心口，痛感尖銳，綿長不散。
“阿梨，你變了。”
姜菟笑笑，“怎會有人永遠不變？陸汀州，你也可以變。你該為自己謀劃，而不是把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。”
“你如今也算楚寒戈的救命恩人，未必不能在朝堂上大展拳腳。沒必要為了我，開罪於他，影響仕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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