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衣裙一件件在榻下堆疊。
他的吻一直沒停下，眼神變得愈發危險和偏執。
姜菟毫不懷疑，他是真的想吃掉她。
她的直覺，即便不吃解藥，那個楚寒戈也快回來了。
“狗東西，”她撇撇嘴，眼淚落了下來，“好可怕。你變回去了嗎？”
她說話時聲音發顫，牙齒都在打架，像是怕極了。
“你不再是他了？”她哭出了聲，“嗚嗚……我的狗狗……”
楚寒戈眼底的狠厲頓時散得一乾二淨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。
“姐姐別哭，我在、我還在、我沒有變成他。”
姜菟抽噎著，委屈著，“你嚇死我了，嗚嗚……”
大顆大顆的眼淚晶瑩剔透，每一顆都像是砸進了楚寒戈心裡，那種痛遠比身上的傷要痛得多。
他慌亂極了，手忙腳亂地去解捆在她手腕上的腰帶。“我錯了，姐姐。你捆我，你打我，好不好？”
他把腰帶往自己手上繞，舉在她眼前，“給你。”
姜菟仍在哭，卻也不客氣，接過腰帶繫了好幾個死結。
然後，身無片縷地坐起來，背對著他，繼續抽抽噎噎。
“姐姐……”
楚寒戈抬手碰了碰她肩膀，被她一手肘撞開。
他也不惱，自覺下榻屈膝跪在榻前。
姜菟哭了一會才轉頭看他，嘴還撅著，“你跟我道歉。”
小奶狗很乖，眼眸低垂，“我道歉。”
“你發誓，以後再也不捆我，再也不兇我。”
“我發誓，再也不捆姐姐，再也不兇姐姐。”
姜菟抹了把臉上的淚，吸了吸鼻子，“那我原諒你了，起來吧。”
楚寒戈小心翼翼覷她神色，“那姐姐還跟壞東西走嗎？”
“不走了，”姜菟順勢一躺，“哭累了，睡覺。”
楚寒戈這才往榻上爬。
“罰你給我穿衣裳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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