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菟忽地抬手，扇了他一巴掌。
眼底迅速聚起一大泡淚水，“狗東西，你把我關起來就算了，還要把我丟到油鍋裡炸得香噴噴……你個爛人、爛人、爛透了……你才該下十八層地獄，油鍋裡炸，刀尖上走……嗚嗚……”
她哭得泣不成聲，淚水浸溼他身上的絳紫衣袍，深一團淺一團。
楚寒戈原本被她一巴掌扇得正要發作，卻見她哭得實在悽慘，只得將人攏在懷中輕哄。
“那是做夢。我怎麼捨得將你丟進油鍋裡，乖，別哭了。”
“就是你！就是你！你還把我身上的毛都拔光了，痛死了！”
她掄起小拳頭，用力捶打他，打累了便又開始哭。
“狗東西，你放了我好不好？別把我鎖在籠子裡。”
楚寒戈身形一僵，卻仍將她牢牢箍在懷中。
半晌，低低道，“可是姐姐……不鎖著你，你會跑。”
而且，還是跟別的男人跑。
姜菟的意識沉浸在夢裡，哀哀慼戚哭了一陣，竟又睡著了。
楚寒戈將她抱回榻上，喚丫鬟送來熱水，擰乾巾帕給她擦臉。
“他會心軟，可我不會。”
“姜菟，這輩子，你都休想離開我。”
*
自打姜菟被楚寒戈抓回王府，蘇玉窈便吃不下飯睡不著覺，生生病倒了。
貼身丫鬟小雅去藥房取藥時，無意聽說了一個驚天大秘密。
“小姐，聽說那狐媚子畏苦，不肯喝避子湯，竟逼著我們王爺喝。眼下太醫正在研製男人服用的避子湯呢。”
蘇玉窈渾身一震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。
王爺喝避子湯？！
她雖是不曉人事的黃花閨女，可也清楚避子湯這種東西向來是女子服用。
藥性寒涼，最是傷身。
常年服用便會損及根本，再也懷不上孩子。
如今王爺為了姜菟，竟要自毀根基？
想他堂堂攝政王，若是往後子嗣艱難，談何染指帝位？
當真荒唐。
蘇玉窈慌忙拖著病體下榻，“快！幫我更衣，我要去見姨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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