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過是個騙子。”
姜菟本能後退,脊背卻被一隻大掌重重摁住,壓向他懷裡。
“還想逃!你能逃到哪裡?普天之下,凡我大周疆域的一寸山河都無你容身之處,除了我身邊。”
他掌心牢牢扣著她的腰,霸道狠戾的力道箍得她肋骨生疼。
“放開我,楚寒戈。”
姜菟攥緊拳頭捶打他胸口,眼眶泛紅,餘光瞥見那頭的陸汀州已被連暗衛連人帶石頭丟進了江心,瞬間眼瞳驟縮。
“啊!陸汀州……楚寒戈你個殺人狂魔,神經病!你快叫人把他撈回來!啊!”她瘋了一般掙扎嘶吼,可楚寒戈不為所動。
她越掙扎,他抱得越緊。
兩人之間沒有半點縫隙,姜菟幾欲窒息。恍惚中記起自己是會武的,迅速屈膝頂上男人緊要之處,手肘同時撞向他肋下趁他吃痛鬆開力道,運起內力在他胸口重重拍下一掌。
這一擊猝不及防。
楚寒戈完全沒有料到,被她一掌拍得向後仰倒,徑直從船板跌落。
姜菟沒有半分遲疑,跳船之後朝陸汀州落水的江心奮力游去。
她以前學過蛙泳、蝶泳、自由泳,水性還不錯。
陸汀州雖然是個混蛋,但他罪不至死。
更何況她身體裡殘留著荊梨初的意識,正在叫囂著,去救他!救他!
窩在船尾的小綠茶抱著小鴨蛋瑟瑟發抖,看到姜菟也跳入江中,“阿姊!”
楚寒戈從江水裡爬了起來,黑髮溼淋淋地粘在臉頰,漆黑至極的眸子,冷若寒冰。
他死死盯住前方奮力遊遠的背影。
為了那個姦夫,她竟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?她就那麼愛陸汀州!
胸口和小腹下方受了重創,劇烈的痛楚拉扯著他。
醋意、恨意瘋狂翻攪,攪得那顆心血肉模糊。
原來,他終究是敵不過陸汀州。
“姜菟!”
他咬牙低吼,聲音裹挾著滔天戾氣,沉入夜色中,“你再敢往前一步試試!”
江水洶湧,姜菟根本聽不見他說的。
到達江心後,她大大憋上一口氣,沉入水中搜尋陸汀州的身影。
楚寒戈心口窒息一般,緊跟著她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“姜菟,你最好留條小命給本王折磨,否則的話,本王定叫你死得不安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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