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兇狠,死死鎖住,不容她掙脫。
“我絕不許你跟他死在一起!你的命是我的,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。”
姜菟拼命蹬腿掙扎,“放開我!我要去找陸汀州!我要去救他!”
歇斯底里的嘶吼,像一把把利刃插入楚寒戈本就血肉模糊的心臟。
“你想得美!”
“本王沒將他碎屍萬段已是仁慈,給了他一具全屍。”
姜菟心口處一陣劇痛,淚水混著江水滑落。
“你憑什麼草菅人命!楚寒戈,你就是個魔鬼!活閻王!狗東西!王八蛋!畜生!”
“罵得好,本王喜歡。”楚寒戈低笑一聲,“本王便是喜歡聽你破防的咒罵,莫急,同本王換個地方,讓你罵個夠。”
說罷,他不再與她糾纏,單手箍住她掙扎的身子,調轉方向帶她往岸上游。
姜菟徹底瘋了,指甲死死掐入他臉上的皮肉裡,頓時鮮血直流。
“你放開我,再拖下去,陸汀州就沒命了……”
她掙扎得太厲害,江水不斷湧入口鼻,窒息感翻湧上來,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楚寒戈被她類似於同歸於盡的反抗深深刺痛,眼底的狠厲幾乎凝成實質。
“你想為他殉情?”
“除非我死!不,即便我死了,也要先將你燒成灰,一口一口吞進肚子裡,叫你永生永世離不開我。”
原本輕柔的江風陡然狂亂,浪聲嘶吼。
船板上的小綠茶早已哭得渾身癱軟,喉間的聲音也已嘶啞破碎,“阿姊,你回來呀,阿姊,你不要小綠茶了……”
姜菟到底是個女子,體力同楚寒戈天差地別。不消片刻力氣便已耗盡,掙扎越來越弱,眼底卻是恨極了。
不只是她自己的,還有荊初梨的意識。
“我會殺了你的,我一定會殺了你的。”
楚寒戈身子猛地一顫,看著脫力虛弱的她,半晌才道,“那便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。”
暗衛們駕船靠近,正想伸手將姜菟接上船。
楚寒戈抬手格開,自己單手攀住船舷藉著臂力,將她託送上船板。
姜菟落回船板上,便立刻站起來往江裡跳,楚寒戈緊跟著翻身上船,長臂一伸,拽住她的手腕,拽到身前。
“姜菟!”他的聲音夾雜著怒火和恨意,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委屈。“你何時與她有這般深厚的情誼?那時你分明你是恨他的。”
“放開我。”姜菟目光倔強地在江面上巡視。
這麼久了,應該沒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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