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作何？鬧得烏煙瘴氣，竟還敢對王爺動手！王爺尚無子嗣，姜氏，你簡直惡毒至極、該死至極！來人！”
楚寒戈抬手一擋，“母親，此事您不必插手，兒子自有處置。”
“你處置！你被她迷了心竅，哪裡捨得傷她一分？”楚夫人伸手指著姜菟，指尖狂抖，“她今日敢這麼對你，來日便敢殺了你！你還要繼續縱容下去！”
姜菟倒掛在楚寒戈後背，還嫌不夠，出言拱火，“夫人說的對，我便是要殺了他。”
“你！你！”楚夫人氣得說話都結巴，“當真是無法無天了！”
楚寒戈抬手打了幾下姜菟的屁股，警告道，“安分些。”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，姜菟有些羞恥，失聲尖叫，“我殺了你！”
楚寒戈道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？這是什麼回答？以為我是通知嗎？我是警告！”
她氣急敗壞的模樣取悅了楚寒戈。
他便是喜歡她生動鮮活的勁兒。
眼底戾氣盡散，連語氣都輕快了起來，“母親放寬心，兒子不至於這般無用。這便將她帶回去收拾。”
說罷，邁開大步，揚長而去。
那背影哪裡像是去收拾人的？哦，不對，確實是去收拾的。
蘇玉窈差點咬碎一口銀牙。
這狐媚子竟然活著回來了？
她失而復得的側妃之位又泡湯了。
她紅了眼眶，跺腳喚了聲，“姨母……”
楚夫人心中怒火難填，越想越覺得自家兒子定是中了那女人的蠱了。
姜菟罵了一路，進屋的時候嗓子差點冒煙。
楚寒戈俯身，將她放在美人榻上，轉身倒了杯溫茶餵給她喝。
“罵累了？”
“少假惺惺，”姜菟白他一眼，“我看你倒是被罵爽了。”
失算了，她就不應該同他說半個字。
這狗東西不是尋常人，越罵他，他越爽。
想通這一層，姜菟閉上嘴巴，轉身推開窗扇，目光遙遙看向院中花木。
打定主意，咬死不說話了。
左右今日的避子湯算是喝了，應當沒什麼風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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