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總算戳中了他，將她放了下來。
一旁，龍驍衛解開柳綠身上的繩索，準備送回雜役房。
姜菟掃了眼，“麻煩找人給她治傷。她夜裡睡在我旁邊，萬一熬不過去，我怕是要做噩夢。”
龍驍衛下意識看向楚寒戈，見後者微微頷首，才將人架了出去。
晚風捲過院子，將方才殘留的血腥味吹得滿院都是。
姜菟輕輕蹙眉，隨手抓起一顆土豆往他懷裡扔，“給你，我走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楚寒戈將她重新攬回身前，“陪本王待一會。”
“不待，”姜菟皺著小臉推他，“你這兒臭死了。”
“那就進屋。”楚寒戈不給她拒絕的機會，俯身將她打橫抱起，大步邁入廂房。
他沒放她下地，圈在懷裡，落坐在圓桌旁。
手上細緻地給土豆剝皮，隨口問道，“晚上吃了什麼？”
姜菟努努嘴，“喏，就你手裡這點。”
楚寒戈頓住動作，“在伙房幹活，還沒吃的？”
“今晚飯菜不夠，龍驍衛吃完沒得剩了。”姜菟蹭了蹭他肩頭，小聲催他，“哎呀，你別廢話了，快點，我真餓了。
“本王讓人做了送來。”
“嗯，”姜菟靠在他懷裡，狐狸眼緊盯著他手上的土豆，“土豆我也要吃。”
楚寒戈不由失笑，將剝好的土豆遞到她唇邊，“燙，本王餵你。”
姜菟不客氣，握住他手腕，張口咬了大半。
“嘶，呀！燙燙燙！！！”
燙得她張開嘴，拼命哈氣。
“快吐出來。”楚寒戈攤開掌心。
姜菟想也沒想，把那燙嘴的土豆吐在他手心裡。
嘴巴癟著，兩條粗眉擠得像波浪。
楚寒戈倒了一杯涼水遞過來。
她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，吐著舌頭倒在他的臂彎裡。
那模樣，即便是頂著一張醜臉，依舊嬌憨，鮮活有趣。
楚寒戈心頭軟成了連綿的雲朵，輕笑著低頭含了一口。
貪戀入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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