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多的，是心慌。
他越是這般張揚，越是將兩人之事擺在檯面上，她日後想要脫身，便更加困難。
七日，只剩七日。
承諾鄭塵之事，八字還沒一撇，又來了這等難題。
姜菟盤算著，在七日之內解決完荊初梨的事，再想辦法與鄭塵接頭，順著密道逃離京都。
如此的話，她該如何做呢？
她真的、真的不是一個擅長動腦的人。
換言之，她不聰明，腦子也笨。
她能想到的辦法，便是直說。
都說，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。
她試試。
走出皇宮，馬車早已候在宮門外。
楚寒戈一路不假旁人之手，抱著她徑直登上馬車。
車廂寬敞柔軟，廂凳鋪著厚厚的軟墊。
甫一上車，姜菟便被他狠狠吻住，吻得急切，繾綣。
方才在殿內剋制的情玉瞬間傾瀉而出。
察覺他又要亂來，她忙叫停，“等等！先停下！談戀愛總有個過程，哪裡上來就上床的！”
楚寒戈沒把手抽出來，眼眸裡夾著淺淺的戲謔，“哦？該是什麼過程？說來聽聽。”
姜菟抽不出他的手，索性握著他手腕跟他耗著。
“先是約會，等到氣氛到了，可以牽牽小手。”她劃重點，“注意！這個時候是不能親親抱抱的。”
“那何時可以親親抱抱？”
“必須要等到兩人情投意合，自然而然就吻上了。”
楚寒戈好不要臉，溫熱的氣息纏了上來，“懂了，便是現在。”
“什麼現在！情投意合？自然而然？”姜菟瞪他好幾眼，“不好意思，沒有！”
楚寒戈沒爭辯，求知慾滿滿，“接著往下說。”
姜菟耐著性子，繼續道，“雙方覺得比較滿意，約定下一次約會，比如逛街、聽戲、出遊，或是一起吃飯，磨合相處一段時間，感情一層層疊上來，才到親吻的環節。”
“太慢了。”他道。
姜菟瞪他一眼，“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，一上來，二話不說直接進入主題！總要循序漸進，慢慢培養感情，才能水到渠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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