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戈將她攬過來圈在腿上,眸底盛滿了溫柔,“兔兔,你是我的新娘。”
姜菟沒好氣地掙了掙身子,“這個不是重點!我在跟你說我的身世!”
他低頭親吻她頸側,“嗯,你說,我聽著。”
“嗯~那你別弄了,癢~”姜菟被舔得酥癢難耐,不停在懷裡扭蹭,想避開那撩人的觸碰。
楚寒戈鼎著她,手臂圈得更牢,“你再動下去,我便不聽了。”
姜菟察覺到那一處緊繃,羞惱道,“你!禽獸!你、你不許指著我!”
楚寒戈戲笑著,後背懶懶靠上廂壁,眉眼間帶著幾分戲謔,“我也沒辦法,你試試。”
姜菟想直接下去,可軟腰被他緊緊箍著。甚至,他另一隻手還在衣衫內作亂。
她懸空的小腿無助地蹬了兩下,“楚寒戈,你到底聽不聽我說話!”
“聽著呢。”
姜菟深吸一口氣,稍稍平復了一下心緒,緩緩開口,“你知道荊明宇嗎?”
楚寒戈手上動作一頓,看她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審視,“三年前處斬的荊明宇?”
姜菟點點頭,“正是他。三年前,他遭先皇帝陷害,隨軍糧草中被暗中摻入了軟筋散,麾下兵士們食用後無力趕路,來不及馳援前線,最終導致楚家軍……
她沒把話說下去,怕勾起他的傷心事。
他的父兄……死得很慘。
“事後,荊明宇被叛了滿門抄斬,男丁處死,女眷發配官妓營。而我……”
她盯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頓,“就是荊明宇的女兒,荊初梨。”
楚寒戈雖知她身份有異,卻沒料到她竟是荊明宇的女兒。
當初父兄慘死,他在南疆收攏舊部,發誓要為父兄報仇。回到京都,那昏君已將罪責統統嫁禍給了荊明宇,早早將其處決,死無對證。
楚寒戈自然知曉荊明宇或許是替罪羊,可失去至親的滿腔恨意無處發洩,凡與此事有所牽扯之人,他通通恨極。
在他看來,荊明宇死得並不冤,作為一軍主將,連最重要的糧草都看管不利,本就難辭其咎,該死!
寒霜裹上眉眼,楚寒戈聲線變冷,“這麼說來,陸汀州早就知曉你是荊初梨。將你送給我,便是為了接近我,想辦法為荊明宇翻案。”
“你和他從未交惡,不過是為了給我下套,在我面前演戲罷了。”
他下了結論,“姜菟,你不愛我,你愛陸汀州。”
姜菟被他一番無端揣測,弄得又好氣又好笑。
“我跟你坦白身世,你跟我扯愛不愛的。”
“那你說,”楚寒戈眉鋒攏起,“你不愛他。”
姜菟答得誠實,“曾經愛過,現在不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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