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是你,就可以。”
一番直白滾燙的告白,姜菟得莫名臉紅,嗔道,“拜託你正經些,我在說正經事呢,不許動不動就表白。”
“你只說這件事,你做不做?”
楚寒戈微揚唇角,“既是老丈人的事,我自然要放在心上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。
可姜菟清楚,這件事對他而言何等沉重。
荊明宇一案,牽扯他父兄慘死的過往。
記得在平安鎮時,他生了高熱,嘴裡一直嘟囔的便是爹、大哥、二哥、三哥、四哥……那是他藏在滔天權柄下的,最可怕、最慘痛的夢魘。
莫名的,她心中湧出一股心疼。
便是這股心疼,刺得她猛地一激靈。
她竟然……在心疼楚寒戈?心疼這個強取豪奪、偏執霸道,用愛意困住她自由的男人!
瘋了。
她真是瘋了!
姜菟咬著嘴裡軟肉,強行壓下那股軟意,在心中警醒自己。
不要犯傻。
不要心軟。
不要再對男人動什麼心思。
陸汀州不值,楚寒戈更不值。
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睡也就睡了,身體可以淪陷,但思想不能。
楚寒戈見她失神,以為她在憂心荊明宇之事,將人更深地揉進懷裡。
“此事並不難辦,你不必煩憂,安心待嫁,做我的王妃便是。”
姜菟抬眼,刻意掩去方才的慌亂與心軟,“你知道的,我並不想做什麼攝政王妃,是你強迫我。”
她故意說得直白,便是想用這些話刺激他,也刺激自己。
不能自甘做那籠中鳥,更不能對牢籠的主人生出別的心思來。
他如今對她再好,也消除不了以往的惡。
被他羞辱後,釘死在小黑屋裡的恐懼,她永不會忘。
他曾經幾次想殺了她,如今又說愛她,可誰能保證,在未來某日,他會不會對她又起了殺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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