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天了。
他心愛的兔兔還沒有回來。
楚寒戈掌心握著匕首，隔著單薄的寢衣，一點一點往心口壓。
衣衫浸出一小團刺目的血痕。
心頭血嗎？
那些騙子。
真以為他會信？
匕首抵進一寸，血痕擴大，再擴大。
他睫羽輕垂，眼底淡漠死寂。
這一點血，不及她當時半分。
她肯定很疼吧。
她肯定怪他沒護好她。
楚寒戈將那枚墨玉扳指拿到眼前，視野逐漸模糊。
“不是許了我永遠麼？為什麼還不回來？”
“騙子。”
“明明說好下輩子我做狗狗，你做姐姐，不會再把我丟棄？可你……為什麼不回來？”
“騙子。”
淚水奪眶而出。
“姐姐，我心口好疼……”
“求你，回來。”
“求你了，兔兔。”
永昌侯府。
姜菟連續打了幾個噴嚏。
小綠茶從後面給她穿披風，“阿姊，入秋夜裡涼，別在外頭看月亮了，回房睡覺。”
“謝謝茶寶寶。”姜菟側身，指尖勾了勾她鼻尖，忽然問了句，“習慣我這個樣子嗎？”
小綠茶搬了小馬紮坐她旁邊，仰著臉看她，“阿姊什麼樣子，都是阿姊，我都喜歡。”
姜菟真心道，“我倒是沒想到，你和阿檬的接受能力這麼高。”
她還怕她們不適應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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