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程檬休沐。
姜菟用過早膳，便去了她院裡。
彼時，她正在槐樹底下看書，見姜菟來了，放下書冊喚道，“姜姜。”
姜菟坐在她旁邊，指尖捻了顆葡萄吃。
“哇，好甜。”
程檬一邊剝皮，一邊道，“是傅承澤送來的，說是從新城八百里加急運來京都的。”
她把剝皮的葡萄遞到她唇邊，“新城日照時間長，葡萄味甜。”
“謝謝。”姜菟含住那顆葡萄，嚼了嚼，“你和他……”
“我和他沒什麼，說好了只做朋友。”
“三月前，成婚之事因為你……因為國喪展緩，”程檬停頓兩息，才道，“如今又可搬上日程了。”
“可我聽說你那位未婚妻作得很。”
“……金金確實被姨父姨母寵壞了，不過無妨，等嫁進來以後我會慢慢教她。”
“你看我如何？”
程檬不明白她的意思，“……什麼如何？”
姜菟掌心捧著自己的臉，杏眼圓又亮，俏皮道，“我嫁給你呀，表哥。”
“別鬧。”
“誰鬧了。”
“反正你要娶表妹來掩飾身份，我可以呀。而且，我乖，不作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
姜菟利落打斷她，“別這個那個的，就當是也給我多加一層身份掩護。但是有一點棘手，你若是娶正妻，排場會鬧得很大，你們家好歹是個侯，萬一狗東西心血來潮過來看一眼……所以，我給你做妾吧。”
“一年之後便可謊稱我有孕，到生產時，你偷龍轉鳳抱個孩子來。”
“再以這個名義將我扶正，孩子也名正言順承襲爵位。”
“這個想法，你覺得如何？”
程檬被她這一長串話搞得心神亂套，“……我覺得你再好好想想……”
“不必想，簡直……”姜菟做了個手勢，“完美！”
程檬：“……”
不知道程檬是怎麼說服侯爺夫人的，姜菟真的成了她的妾室。
為了更真一些，侯府還備了兩桌席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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