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,我乃嫡女,用得嫉妒你,也不照照鏡子,姨娘生的就是上不得檯面,淨學那姨娘做派,以後妹妹莫不是也要去做妾。”
江幼窈的話實在刺耳難聽,江幼溪見狀忍不住反駁:“五妹妹,婚嫁大事自然有三叔做主,哪裡能是你指手畫腳。”
江幼薇聽見有些驚訝,二房只有三姐一個庶出,她向來是謹小慎微,不冒頭,對誰都是笑眯眯。
不過,江幼窈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。
江幼薇當即回懟:“五妹妹,祖父設女子學堂,就是希望家中的女子,都能讀書識大體,明辨是非,到了妹妹嘴裡就是為了嫁高門。”
江幼棠的哭聲也越來越大,江幼薇兩人上前勸解,也不管用,打定主意要把事情鬧大。
江幼窈見其他幾人都圍攻自己,滿眼慍氣憋在眼底:“就連大姐姐......呵,是不是的,你們自己知道,”話到一半,還知道輕重,閉嘴不談。
江幼棠當即抓住她的話柄:“五姐姐現在攀扯到大姐姐頭上了,姐姐說這麼多,原來嫉妒大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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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氏聽見下人來稟告,又是三房的人在鬧事,心裡不由的浮起一股厭惡。來到學堂時,裡面的氣氛已經越演越烈。
江幼窈已經怒極,上前拉扯住江幼棠,伸出一隻手,就要給她來一巴掌:“賤人,你也竟與我叫囂。”
“吵吵鬧鬧得做什麼?學堂什麼時候成了你們吵鬧打架的地方了!”林氏語氣嚴厲,看著打鬧的幾人。
江幼薇暗道,糟了,這回鬧大了。
堂中的人看著侯夫人林氏來了,立馬屈膝行禮,江幼窈的丫鬟惴惴不安,連怒氣上頭的江幼窈,也清醒了些,不情不願的行禮:“見過大伯母。”
給在門外的丫鬟使眼色,讓她快去通知祖母和母親。
林氏看見她的小動作,懶得搭理,也沒叫起,徑直走到江幼窈前:“我聽說你們很威風,在學堂都要打起來了。”
江幼窈不服氣,也不敢起身:“大伯母明鑑,只是我與六妹妹的一些口頭爭執。”此時,只提是三房的女兒家爭執。
林氏心煩,叫了眾人起來:“六小姐你說呢。”
江幼棠抽抽噎噎,話沒說幾句,眼淚倒是沒斷過:“回大伯母,都是棠兒的錯....只是...見五姐姐攀扯....”
林氏懶得看她:“既然是你們三房的事,就回去讓三弟妹處置。”
關於江幼窈言語中提及女兒的事,不是不知道,只是揭開懲處,老夫人那裡也會偏袒,這幾年自己早就看清楚。
林氏看著另外兩個人,吩咐讓她們回去。江幼薇出到月洞門,就看見老夫人身邊的橘夏和三夫人陸氏,匆匆忙忙從另一個入口進了學堂。
臨湖居暖閣,“小姐,這老夫人也驚動了,不會牽連到您吧。”玉竹擔憂地把茶輕輕放在桌子上。
江幼薇嘆了口氣,不好說啊,一個得老夫人疼愛,一個有三叔撐腰,兩個都不是能忍的,恐怕會鬧起來。
果然,還沒到晚膳時間,老夫人身邊的人,來請江幼薇去慶壽院。堂內,正坐著老夫人,旁邊是江幼窈,臉上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,狠狠盯著躲在三老爺身後的江幼棠。除此之外,三房的老爺夫人都在。
江幼薇和三姐前後腳到,兩人對視了一眼,走進堂內。
二人才行完禮,上首的江幼窈立馬開口:“你們說,是不是江幼棠先挑釁我的。”眼含威脅的看著那二人,有祖母在,諒她們也不敢幫江幼棠說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