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人聞言,眉頭不禁一皺,這五丫頭真是被寵壞了。
江幼薇裝作懵懂,看向父親,江清衡本來就不滿,下朝和二弟給母親請安,還被陸氏強行拉住,在這斷官司。
“薇兒,不必怕,聽說你兩個妹妹在學堂打起來了?”
“回父親的話,是兩位妹妹爭執,我和三姐姐勸解了,但是沒拉住。”
“是,我和四妹妹都有勸。”說話的是江幼溪。
“那是誰開口挑釁的?誰先動的手?”老太太此時開口,直指要害。
“這還用說嗎?江幼棠向來仗著老爺偏寵,對窈兒處處不敬。”
這親孃的濾鏡也太厚了吧,睜著眼說瞎話,陸氏,你不會心痛嗎?江幼薇在心中腹議。
“母親...冤枉啊,女兒..女兒從來沒有對五姐不敬,真的是姐姐先開口侮辱的,還把三姐姐和四姐姐也罵進去了,女兒氣不過才反駁的。”
欲語淚先流啊,人才。
“胡說,棠兒向來乖巧懂事,反倒是你這個好女兒...哼。”
江幼窈向來知道,父親更偏疼江幼棠,這個慣會裝模作樣賤人,但是,現在親耳聽到父親的貶低,也忍不住傷心。
“你成日只知偏寵這個賤人.....”陸氏聽見江清嶼的話,氣的火冒三丈,恨不得立馬把江幼棠拉出去打死。
“夠了,再吵就回去吵。”老夫人噔的一聲,把茶盞狠狠地放到桌上。“三丫頭、四丫頭你們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二人對視一眼,一時有些不敢開口,一開口必定得罪老夫人。
二老爺江清宴看出女兒的為難,對唯一的女兒,心裡是疼惜的,開口安慰道:“無事,有父親在。”
江幼溪抬眼看了眼父親:“回祖母的話,是五妹妹先開口挑釁的。”
江幼薇點頭,接著道:“確實,也是五妹妹想打六妹妹的。”
江幼窈不敢置信,她們兩個庶女居然敢忤逆自己:“你們兩個賤人,居然幫她說話。”
江清衡哪裡能允許她這樣放肆,辱罵大房的女兒“放肆!你是個什麼身份,口口聲聲喊姐姐妹妹賤人。”
二老爺也面帶不悅:“我早就聽說,我們侯府的五小姐囂張跋扈,沒有教養,現在看,所言不虛。”
三老爺看著面前這個女兒,只覺丟人,呵斥道:“你小小年紀,就不積口德,誰教你的。”
老太太面色陰沉,陸氏立馬叫屈:“定然是她們串通,說謊冤枉窈兒。”
這時,林氏開口了:“學堂這麼多下人,叫來審問,就知道誰在說謊了。”
“大嫂說的不錯,我家溪兒向來乖巧,可做不來說謊矇騙的事。”二房夫人何氏,早就看不慣陸氏,仗著老太太作威作福。而且溪兒的生母,是自己的貼身丫鬟,她們母女一向安分。
管家聽命去審問,很快帶回來口供,與江幼薇她們說的別無二致。登時,陸氏啞口無言,強行挽尊:“雖然是這樣,但是她們也不是沒有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