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江清衡才從護院的口中知曉,小女兒昨晚短暫失蹤過,心下焦急,當即就讓青松去把江幼薇叫來書房。
江幼薇到書房時,他已經從兒子口中瞭解到前因後果,聽到錦衣衛三個字,心裡有了些許猜測。
見女兒從光影裡走來,美的似天宮神女,頓時覺得送她入宮,簡直是聰明之極。
“薇兒,坐吧。”
江幼薇也不客氣,直接坐到他對面:“父親,今日叫我來是為了什麼事?”
江清衡面上立馬露出了擔心的表情,語氣試探地問:“我聽說昨晚你與懷洵走散了,後來被人所救,那人是誰?”
原來這就是他火急火燎地找自己的原因:“父親不知道嗎?”停頓了一下:“懷洵見的人是錦衣衛指揮使周疏白。”
江清衡瞳孔微縮,很快想到,呼吸微頓:“那麼與你在包廂裡的人是。”最後兩個字戛然而止,作拱手行禮狀,眼睛盯著她,想確認心中的猜想。
江幼薇輕輕頷首,笑意裡帶著篤定從容:“父親,現在可以不用再擔憂齊王逼婚了。”
江清衡心底瞬間湧上狂喜,不過轉念一想,立刻壓下喜色:“你還沒真正入宮,以防萬一,齊王那邊還是不能放鬆,我已經讓人放出訊息,要將你遠嫁出京,想必齊王正在想盡辦法破壞。”
她也想到鍥而不捨的齊王,頓時覺得有些糟心。
看著皺眉的女兒,江清衡安慰道:“別擔心,我和你二叔會拖上一拖,而且他現在在雍州治水,也沒那麼快回來。”
下個月就是選秀,確實不用太擔心,江幼薇突然想到三房的兩個妹妹,她開口道:“父親,家裡的事怎麼辦?五妹妹若是見過我,恐怕會不安生。”
江清衡想起被老孃偏寵的江幼窈,也是有些頭疼,不過,他對女兒寄予厚望,不會允許任何人破壞。
“放心,我會和你祖母說,敲打敲打她,若是她給你氣受,也別忍著,還回去,有父親給你撐腰。”
江幼薇看著對面的父親,這樣的話還是第一次聽,愣怔了瞬間,淡淡一笑:“女兒明白。”
談完事,從書房退出來,江幼薇惦念阿孃。
她側首看向豆蔻,語氣輕快溫軟:“你去一趟明月居,回稟阿孃,今晚我過去用晚膳,要吃荷葉包雞、糟鴨冷片、清蒸鱖魚...........”
豆蔻很快帶話回來:“小姐,姨娘聽聞您要來,歡喜得不得了,立馬就讓小廚房準備食材,還說要親自給小姐下廚,做您愛吃的辣炒鮮蝦。”
聞言,她的眼底瞬間漾開淺淺的暖意,眉眼彎彎,有孃的孩子像個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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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幼窈落水的前兩日,還住在慶壽院,不久便待煩了,鬧著要回月棲閣,現如今,江幼璟、江幼媛都出嫁,只剩下自己,獨享整個東院。
最初她還和老夫人提議,讓江幼棠搬過來和自己住,當然不是姐妹親熱,只是為了折騰她,不過,老夫人沒同意。
此後,江幼窈常常叫她過月棲閣,江幼棠十有五六都不去,加之會向三老爺訴苦,所以,江幼窈也時常會去西院倚竹閣,找她的麻煩,時常鬧得西院雞飛狗跳。
這不,搬回月棲閣沒幾日,江幼窈又來找庶妹的麻煩,落水時她也在,都怪她不抓住自己,才害的自己出醜。
進了西院才穿過假山,就遠遠看見一位麗人順著林蔭緩步走來,滿園翠色盛放,卻也壓不住她一身清豔,遠遠一望便驚心動魄。
江幼窈腳步倏然頓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