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幼棠勾勾唇,仔細端詳指尖淺色的丹蔻,心裡志得意滿,經此一事,江幼窈一定會跟個獵狗一樣盯著江幼薇,自己坐山觀虎鬥好了。
等眾人離開,江清衡關心地看著女兒,關心道:“你那傷一定要擦些藥酒,揉散來,不然容易留下病根。”
江幼薇點點頭,面帶感激地看向父親,語氣輕快道:“爹爹放心吧,多虧了您來的及時,不然我就慘了。”
江清衡看著她的臉,心底暗自犯疑,轉念一想,三弟家的女兒也該受些挫折,免得將來過侯府惹禍。
“你無事就好,爹爹可說過要護著你的。對了,青松把東西拿過來。”
青松恭敬地把錦盒舉過頭頂,江清衡雙手接過,遞給她:“這東西你拿好。”
江幼薇看著父親那愛護勁,和上次一樣的盒子,心裡頓時明白過來,甜甜一笑:“謝爹爹。”
江清衡深深凝望著她,心底藏著的期望越大。素來冷硬寡情皇上,都為女兒折腰,江家前路何愁無依。
如果說,臨湖居父女溫馨時刻。
那麼,對於剛回到侯府的陸氏來說,就是晴天霹靂,一邊讓貼身丫鬟去看女兒,一邊鬧上慶壽院,問為什麼是老夫人那,當然是大房那邊不敢,這些年和林氏交鋒,吃了不少虧,也學聰明了,江清衡那更不敢,她面對大哥也怵。
三老爺這些年雖然不滿,還是心疼母親的,現在還在慶壽院伺候。遠遠就聽見陸氏的哭鬧聲,額角青筋突突直跳,只覺得火氣壓不住。
老夫人自然也聽到了,當即吩咐橘夏:“去把她叫進來,別在那鬼哭狼嚎的。”
陸氏跟著橘夏進屋,剛進屋張嘴就想嚎。
“你要是想窈兒接著跪祠堂,就嚎。”
一句話,把陸氏到嘴邊的話堵住,不上不下的,嚎是不敢嚎,可眼眶卻紅了,坐在榻上拉著婆母的手:“母親,窈兒自小嬌生慣養,哪裡跪得了祠堂。”
三老爺在旁邊插話:“她都被你教的囂張跋扈,我看跪著醒醒神正好。”
老夫人怒瞪了眼不省心的兒子:“這話哪裡像父親說的。”
三老爺張張嘴,顧及她剛平復心情,不好反駁母親。
陸氏則是不依,當即回嘴:“你這個父親何時過問窈兒,竟還有臉說。”
三老爺不忍心反駁母親,不代表會容忍陸氏,剛要開口。
噔!一聲茶盞觸桌的聲音從傳來,老夫人生氣道:“你們要吵就回去吵,當父親沒個父親樣,你媳婦擔心窈兒難免急躁了些,當丈夫就不能包容些?”
三老爺扭過頭不說話。
說完兒子,轉頭說兒媳:“窈兒這次有錯,被罰也長長記性,再鬧,讓你大哥知道了,連你要罰。”
陸氏被婆母的話嚇得不敢再鬧,又擔心女兒。
老夫人看著她的表情,嘆了口氣:“我讓橘夏送去了墊子,門口的婆子都支出去,她也能鬆鬆腳。”
三老爺聽著母親的話,心裡有些不贊同,但識趣的沒說出口,免得又遭老母親和媳婦的罵。
老夫人又開口:“這件事是窈兒的錯,和幼薇沒關係,不許去找她的麻煩,不然叫我知道了,定然不輕饒。”眼睛看向陸氏,對誰說的不言而喻。
看著兩人,老夫人又想嘆氣,小兒子當了半輩子官,還是個五品,懷昀性子謙和,將來還能靠堂兄弟拉拉,窈兒被自己和兒媳寵的不知天高地厚,家中姐妹竟都得罪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