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寧侯府傳進來訊息,七少爺江懷洵過了院試。
這不,江幼薇就讓玉竹把早就準備好的賀禮拿出來,還特意加了幾塊好墨,到時候小弟送禮自用都方便。
元熙帝一進殿看見一副忙碌景象,“這是忙什麼呢。”
江幼薇不用扭頭,都知道是皇帝,自打她進宮之後,他就沒幾次是讓李舒通報的,“皇上來啦,懷洵考過院試了,給他的獎勵!”她轉過身,滿面歡喜,眸光清亮動人。
元熙帝不由得的想到那個叫他老男人的臭小子,心中不得勁,他這叫有魅力!
她看皇帝的表情,就知道他還記仇呢。
噗嗤一聲笑出來,手拿到他眼前晃了晃,裝作不知道的樣子:“皇上在想什麼呢?”
元熙帝盯著她唇角的壞笑,哪裡不明白,當即伸手往她腰上招呼:“敢笑話朕,嗯?”
一招戳中江幼薇的死穴,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:“皇……皇上,饒命,我…我不敢了!”
殿中的一群人,早在二人笑鬧時,就默契的退了出去。
等福慶將東西送到時,得知還有皇上的賞賜,侯府眾人暗暗咋舌,看來熙妃比想象中得寵啊。
幾個兄弟看江懷洵的眼神也有些變化,恐怕對這個小弟/哥哥不能像以前那樣了。
過了院試沒幾日,江清衡就攜著小兒子上門拜師,蘇太傅看著下面皇帝塞進來的弟子,幾番考察之後,心中滿意,笑著喝下拜師茶。以後江懷洵就是蘇太傅的關門弟子,師兄們則是朝中的二三品大員。
眼見著就是過年,元熙帝早已封筆,不必早朝,自然有時間陪著愛妃。
今日難得江幼薇和元熙帝一起醒,看著她臉色不大好,摸摸她的額頭,關心的問:“可是不舒服。”
江幼薇蹙著眉,頭按在太陽穴上:“不知道為什麼,最近早上起來,總是有些頭暈?”
元熙帝一聽,立馬吩咐李舒去叫太醫,抬手輕輕按著穴位,順意端上一杯溫水,她喝了兩口。
“現在可有好些?”
江幼薇瞧見他掩飾不住的擔心,反而寬慰起他:“皇上不用擔心,緩一緩便好了。”
見她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,語氣忍不住嚴厲幾分:“怎麼不叫太醫?還有你們是怎麼伺候的。”元熙帝一動怒,殿裡的宮女太監連忙跪下請罪。
她拉拉元熙帝的手:“皇上,不怪她們,是我懶得叫太醫,又要折騰一番。”
元熙帝點點她的額頭:“一點都不把身子當回事,就罰你今天不許吃肉!”
江幼薇哀嚎一聲,她的鮮肉小包子還沒吃到呢!還有中午的炙烤羊排!
“皇上,不要嘛,臣妾以後不舒服,一定乖乖叫太醫。皇上~皇上~”
元熙帝不為所動,江幼薇見他一直不肯鬆口,淚眼汪汪地盯著他,誓要把他的鐵石心腸盯化了
李舒進來稟告,便看見熙妃眼裡的淚珠子都快掉下來了,趕緊低下頭,生怕被皇上滅口,弓著身子小聲道:“皇上,林太醫和錢太醫到了。”
江幼薇一聽,連忙把淚珠子抹掉,不能讓人知道自己是吃不的上肉掉眼淚,那不得被人笑話死!不能丟面!元熙帝悄悄盯著薇兒,忍俊不禁,忍不住伸手捏捏臉,不止被她躲開,還換來一記白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