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雖然病著,但卻沒閒著,讓人暗中盯著貴妃,果然挖出了幾個釘子,最妙的是有一個還是朱昭容的身邊專管衣飾的青萼。
話說皇后生病,齊王攜王妃常常進宮探望,除此之外,請安最多的就是越王,好幾次都遇上了元熙帝。
“承熠啊,這是往哪裡去?”元熙帝坐在龍輦上,遠遠就看見這個四兒子。
越王見著父皇立馬行禮:“兒臣參見父皇。兒臣今日來探望母后,王妃感染風寒,兒臣怕她傳染給母后,便沒有讓她進宮。”
元熙帝眼底漾開欣慰溫和的笑意,目光暖和幾分:“你是個有孝心的,最近倒春寒,你要多些添衣。”
越王垂首應諾,又關心幾句父皇,便退下。
元熙帝瞅著兒子的背影,卻問向李舒:“其他人呢。”
李舒弓著身子小聲答話:“回皇上,韓王因為禁足,韓王妃每隔幾日就會代韓王入宮侍奉皇后娘娘。”說完停頓了一下會:“鄭王入宮請過兩次安,蜀王在皇后娘娘暈倒後第二日便去請安了。”
元熙帝手指點著扶手:“就進宮過一次?”
李舒聽著敲擊聲,嚥了咽口水:“是,蜀王許是……是有些忙。”
“也是,朕看他平日裡忙得腳不沾地。”元熙帝的話意味不明,但他身邊伺候了三十年的李舒,能察覺的元熙帝的不滿,再加上如今在宮裡大肆包攬宮務的貴妃,李舒不敢再多言,看來柔福宮的銀子收還是不收,要好好想想了。
除夕之後,齊王不再暗暗和五哥較勁,前幾日還在父皇面前誇他,給蜀王誇得一愣一愣的。
管事的換了一個,江幼薇的日子卻沒什麼變化,有元熙帝寵著,其他人都避其鋒芒,因此貴妃的特殊關照,也沒向其他嬪妃一樣上門道謝,只派了玉竹前去,聽玉竹說,貴妃身邊的紅霜臉色不大好。
她嗤笑一聲,貴妃只不過掌宮權一個月,真把自己當後宮之主了。心裡卻對皇后的警惕心又提高了一檔。
瞧瞧貴妃以前多謙遜,只用一個宮權,就讓她現了原形。
話說江幼薇在心裡分析貴妃,孫貴妃也在提起她。
“娘娘,您特意關照熙妃,她只派個宮女來,這不是打您的臉嗎?”紅葉在一邊替娘娘鳴不平。
孫貴妃冷冷地看著她:“你僭越了。莫不是打量本宮拿了宮權,你們就能耀武揚威了?”紅葉看娘娘冷臉訓斥,慌亂地跪下請罪。
“出去跪著,醒醒腦子。”
紅霜小心的覷著娘娘的臉色:“娘娘是更擔心皇后娘娘?”貴妃閉著眼不說話。
紅霜又接著道:“奴婢向太醫院那邊打聽,皇后娘娘的身體已經開始好轉,繼續服藥,恐怕不用兩個月就能好了。皇后娘娘身子一好,豈不是要拿回………”
孫貴妃滿意地看著她,眼底閃過一絲冷意:“若是皇后的病好不了呢,病去如抽絲,身體還是要好好調理的好。”
…………
“什麼?娘娘您是說”豆蔻的音量變小:“貴妃娘娘會對皇后娘娘下手!”玉竹也滿臉震驚。
江幼薇戳起一個脆蜜金桔,皮薄肉脆。
“這不是顯而易見嗎?皇后一好,貴妃手中的權柄就要被收走,她已經嘗過甜頭,怎麼會輕易放手。”更何況,這對前朝的蜀王也有益。
咬下一口,金桔爆汁,嗯,是挺甜的,示意豆蔻她們一起吃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