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那我們怎麼辦?”說話的是玉竹。
“不怎麼辦?就看。”皇后也不遜色,不然怎麼會在元熙帝心裡如此重要,她和皇后,她都不確定元熙帝一定選自己。
“皇后提議貴妃接手宮務之前,肯定想過怎麼拿回來。而且……”恐怕這事是個局啊。
“而且什麼呀?娘娘怎麼又不說?”豆蔻急性子地催促娘娘,江幼薇點點她的額頭:“自己想。”
豆蔻跺跺腳,娘娘總是這般!
皇后依舊養病,聽說身體時好時壞。
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殿內,碗裡的阿膠熱氣嫋嫋,絲絲白汽緩緩向上盤旋升騰。一雙玉手緩緩攪動湯勺,瓷碗碰撞的清脆聲,驚擾一室靜謐。
江幼薇手託著腮,眼睛盯著熱氣,一旁的袁嬤嬤見她磨蹭半天還不吃,“娘娘,阿膠涼了就不好入口了。”
“娘娘,娘娘,鍾粹宮發生大事了。”豆蔻快步走進來,聲音裡帶著幾分驚訝。
豆蔻看見袁嬤嬤的黑臉,歉意的吐了吐舌頭。
“娘娘,今日有人揭發朱昭容讓人在宮外尋覓毒藥,欲對皇后娘娘下毒。”
江幼薇聽見朱昭容一時有些震驚,“怎麼回事?”
“朱昭容身邊的二等宮女青萼,今早向皇后揭發,朱昭容下毒之事,皇上知曉後已經前往鳳儀宮。”豆蔻的表情嚴肅。
江幼薇思索片刻,“更衣,去鳳儀宮。”
等她到時,後宮的妃嬪已經來了一半,“臣妾見過貴妃娘娘。”
孫貴妃看見她,臉上帶著幾分關憂:“妹妹懷著身孕,怎麼來了?”此話一齣,其他人看江幼薇的眼神更危險。
江幼薇面色不改,不軟不硬的回了句:“皇后娘娘身子不好,臣妾自然應該來看望。”
元熙帝出來,看見她一愣:“天還寒,怎麼不多穿點?李舒,去把銀絲炭燒旺些。”
江幼薇眉眼彎彎,甜甜一笑:“謝皇上關心,臣妾穿的暖暖的。皇后娘娘身體怎麼樣?臣妾在寧暉宮待著憂心。”
提起皇后,元熙帝的臉頓時沉下去。
“臣妾也是擔心皇后娘娘,之前明明大好,怎麼會…突然有異?”孫貴妃小心的覷著皇帝的臉色,心裡暗暗焦急,青萼是她的人,怎麼會揭發朱昭容呢?
到底怎麼回事?難道她背叛本宮了?就在孫貴妃一頭霧水時,朱昭容和青萼被帶進來了。
朱昭容撲通跪下,淚水順著臉頰流下,語氣驚慌:“皇上,臣妾冤枉啊,臣妾素來敬重皇后娘娘,從來沒有仇怨,怎麼會下毒謀害娘娘呢,皇上,一定是這個賤婢陷害臣妾啊!皇上!”
青萼進門後,視線隱秘的掃過貴妃。
被一直注意著的豆蔻發現,暗暗扯了扯娘娘的袖子。
還有一人也看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