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打亂,很快江幼薇就鎮定下來,問出最關鍵的問題:“是因為什麼原因死的?”
對面的葉雪蘅搖了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,只聽說.......在早朝上突然病倒,臥床兩個月之後,就..........”
莫非是有人對皇帝下毒?還是有不為人知的暗疾?
不論皇帝的死因是什麼,她都要找出來,湯圓還小,根本不被考慮,元熙帝決不能這麼早就死!
如果找不到,那就剷除所有可能!
江幼薇眼底閃過狠意。
葉雪蘅不便久留,說完見熙貴妃沒有吩咐,就離開小樓。
玉竹進來,看見娘娘坐在榻上,神色淡淡,平復好心情,江幼薇帶著一行人離開小樓,在回去的半路上,遇見了許久不見得人——齊王。
看見她來了,齊王趙承昭揚起笑:“見過熙貴妃。”
江幼薇示意其他人後退:“原來是齊王啊,沒想到你還有心情參宴。”
齊王神色不變:“母后最近身體大好,湛瀛洲的花開的精神,本王來給母后折幾枝帶回去。”
“那齊王不去折花,怎麼來攔著本宮的去路。”
齊王笑容不變,目光淡淡掃過她,語氣輕飄飄似閒話:“折花不急,倒是本王近日查到一樁怪事,陶美人身邊那琥珀,已經收殮的屍身莫名不見了。貴妃執掌後宮,耳目靈通,不知可聽過什麼風聲?”
江幼薇抬眸直視他,唇角噙著淺淡的笑意:“琥珀的屍體經由掖庭局查驗無誤,才運出宮,閒的沒事誰會拿一具屍體,要是屍體真的不見,齊王應該去報京兆府尹,追屍體?皇上什麼時候給你指派這個事了?”
齊王微微頷首,像是認同她的話,話尾卻陡然一轉: “貴妃所言不錯,尋常人自然不會盜取屍身,可若屍身上藏著尚未查盡的證據,那就另當別論了,事關母后,為人子自然不能放過任何可疑。”
她指尖輕輕攏了下衣袖,語氣平淡無波:“王爺若覺得有隱情,直接奏報便是,何必來問本宮,要是不方便,今晚本宮就可以幫你稟報皇上。”
齊王目光一頓,知道再繼續追問也探不出半分虛實,面上依舊維持溫和笑意,不再深究:“貴妃言重了,不過是本王隨口一問,就不必勞煩貴妃驚動聖駕了。”
他微微欠身行禮,順勢收束這場試探:“本王便不耽擱貴妃,方才說好要折桃花給母后,本王這便去,告辭。”
說罷後退半步,轉身往花叢方向走去,不再停留。
江幼薇凝著齊王的背影,眸色微沉,真是難纏鬼,今日沒能套出話,此人絕不會就此罷休。
皇后收到齊王摘來的花,望著枝上粉豔花苞,難得露出笑容,“快坐,最近王妃和瑾兒怎麼樣?”
眼底藏著幾分關切:“母后放心,都很好,等過段時間,兒臣和丹蘊抱瑾兒來看您。”
“不了不了,我病著,別給孩子過了病氣。”說完,皇后抑制不住的咳嗽幾聲。
齊王立馬上前扶著皇后:“母后,您的身子...........”
“沒事,也就是最近天寒,才這樣,別擔心。”皇后拍拍齊王的手,不願他擔心。
等齊王離開,皇后吩咐知春:“加大藥量,本宮這具軀體還不知能活多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