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幼薇反駁:“你有什麼依據,張口閉口本宮謀害八皇子?”
鄭充儀挺直腰桿,指著榴葉:“這丫頭就在八皇子落水的不遠處。”
“笑話,每天經過的宮人不少,按你這麼說,每個人都有可能害八皇子,這算什麼證據。”江幼薇實在是厭煩鄭充儀沒完沒了的糾纏。
“賢妃說的!”鄭充儀自信,剛剛賢妃都說了,榴葉形跡可疑。
賢妃:“!”
元熙帝的視線轉向她,賢妃連忙辯解:“皇上,臣妾從來沒說過熙貴妃害八皇子,全是鄭充儀自己臆想。”
鄭充儀不可置信:“賢妃,剛剛貴妃還沒到時,是你說榴葉有問題。”
賢妃面色微僵,好戲還沒開場,自己先惹一身騷:“本宮只說榴葉剛好在那個時間出現,有些嫌疑,先帶來的柔儀宮,”
站在賢妃身後的鄒充儀替她辯解:“皇上,賢妃娘娘也是好心,沒想到鄭充儀誤會了。”
龐太醫插嘴:“皇上,微臣查出八皇子被人餵了蒙汗藥。”
元熙帝驟然翻起怒意,周身寒氣瞬間鋪開,目光冷冽掃過滿殿嬪妃宮人,沉聲喝道:“立刻徹查,朕要看看誰敢對皇子下手。”
“賊人實在可惡,不過臣妾在聽說八皇子落水後,已經讓掖庭令立刻把環漪院全圍起來了,那裡出口只有兩個,說不定人還沒逃走。”江幼薇寬慰他。
蓮花池並不是單個池塘,而是環漪院裡面的一個大湖,上面遍植蓮花,四周都有圍牆,湖上和湖邊都建有連廊,還有臨水小樓,站在上面,就能遍覽大湖蓮景。
現在連荷葉的影都沒有,故而沒什麼妃嬪會去,除了灑掃的宮女,基本沒人。
這個掖庭令也想到了,在接到貴妃娘娘的命令之後,第一時間向禁軍借調了人手,將蓮花池前後兩道大門死死封鎖,半點出入的餘地不留。
所有當值、往來的宮人太監盡數被攔下,逐一盤查、細細搜檢,一眾宮人戰戰兢兢列隊站在宮門前,人人垂首屏息,不敢有半分異動。
唯有一個年歲極小、麵皮稚嫩的小太監,身形始終微微發抖,頭埋得極低,眼神躲閃不定,時不時往瞟向左後邊。
反常樣子很快被掖庭令注意到,小太監當即就被帶到她面前,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?在哪裡當差?”
小太監瑟瑟發抖,根本不敢抬頭看面前的人:“我.........我叫小.......小冬子,是.........是畫院的人。”
“畫院的人不在當值,來環漪院做什麼?”掖庭令沉聲追問。
“我今日不用當差,所以來幫幫同鄉,周福是我的同鄉。”小冬子嚥了咽口水。
被說起的周福連忙出聲:“回掖庭令,小冬子是我的同鄉,去年九月才入宮,膽子小。”
這時,順著小冬子視線去假山搜尋的宮女回來了,呈上一個帕子,掖庭令接過聞了聞,一股沖鼻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她冷笑一聲:“這是什麼,有蒙汗藥的帕子。”
見帕子被搜出,小冬子瞬間癱倒在地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,完了。
掖庭令看著小冬子的眼睛說:“帶下去,酷刑伺候,什麼時候願意開口,什麼時候停。”
沒多久,掖庭令看著新鮮出爐的人證物證,心底暗自思忖:萬萬想不到,下手的竟然會是她............
“去柔儀宮。”
。子冬小和福周的死半的打被起架馬立監太小的局庭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