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周福等人進殿後,有一個人的臉色刷地慘白。
賢妃見元熙帝冷冷地盯著自己,腦中的弦立馬拉緊,鄭充儀見皇上看著賢妃,反應過來是賢妃。
“賢妃你——”
“鄒充儀,你為什麼要謀害皇子?”
元熙帝的話打斷鄭充儀施法,一時間醞釀的情緒和話被卡在喉嚨裡,不上不下,江幼薇瞧著都替她難受。
只是——鄒充儀,害八皇子?
江幼薇不相信,背後只怕有隱情。
賢妃轉過身,鄒充儀暴露在眾人視線之下,只見她臉色煞白,閉了閉眼,利落跪下:“鄭充儀日日炫耀八皇子,臣妾嫉妒,就想嚇嚇鄭充儀,不是真的想要八皇子的性命。”
鄭充儀根本不相信:“皇上,臣妾從未和鄒充儀結仇,平日裡她對什麼東西都淡淡的,一定是背後有人指使她這麼做,請皇上明察。”
她倒是又聰明了。見狀江幼薇開口勸:“臣妾也覺得這件事蹊蹺,謀害皇子不是小事,還是查清楚好。”
“鄒充儀要害人,總是有人手的,把她身邊的人交給掖庭令審問,掖庭令向來辦事出色,招供不難。”江幼薇提議道。
“鄒氏一起交給你,找出真兇。”元熙帝吩咐下面的掖庭令。
“是!”
“行了,你們都回去。”元熙帝揮揮手,示意其他人離開。
他又進去看看還在昏睡的兒子,出來就看見鄭充儀抹淚,難得溫柔:“別擔心,等真兇抓到,朕一定嚴懲。”說罷,拍拍她的肩膀。
“皇上,看著承垣躺在床上,臣妾真是心如刀割,兇手著實可恨,可熙貴妃管著後宮,卻讓承垣被害,她也有過失啊。”鄭充儀一邊哭一邊覷著皇上。
元熙帝的臉立馬掛下來,想開口訓斥,又想到躺在床上的兒子,緩了緩語氣:“熙貴妃管著後宮辛苦,哪裡能事事看顧,朕看是照顧承垣的宮女太監失職,皇子不見也不上報。”
“可是.........”何嬤嬤及時扯了扯鄭充儀。
看鄭充儀不甘心的樣,元熙帝心裡又一次罵自己,納這麼多幹什麼,淨是事,“你身邊這個是聰明的,讓她去照顧承垣吧。”
“朕還有事,承垣醒了讓人來紫宸殿報。”
在鄭充儀的眼裡,皇上就這樣冷酷無情的走了。
江幼薇回到寧暉宮,看跟在後面的榴葉,“榴葉今日委屈了,玉竹,拿十兩銀子賞她。”
榴葉沒想到還有銀子,笑道:“謝娘娘。”
晚上,江幼薇正由榴葉梳著頭髮,順意上前:“娘娘,秋子在側殿。”
秋子是掖庭令身邊的小宮女,她受掖庭令的吩咐,特意深夜前來。
江幼薇眉眼平靜無波,叫人瞧不透心緒:“確定是此人?”
秋子低頭:“保證沒錯,眉兒跟在鄒充儀身邊十幾年,最得她信任,再加上她吐出來的人,已經證據確鑿了。”
此時,掖庭令岳寧正帶著整理好的供詞和證據,前往紫宸殿,而明日恐怕前朝就會引發一場新的驚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