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兔肉溫補。”
“它活著。”
霍錚被這句話堵住，半晌才道：“那我下回捉死的。”
謝蘊寧抬頭：“不必。”
“你不吃兔肉？”
“不是不吃，是不吃活的。”
“我下回先叫廚房……”
“侯爺。”
“嗯？”
“沒有下回。”
霍錚看著她，想了片刻：“那送別的。”
“也不必總送。”
“你不喜歡？”
“侯府不是專門替我尋東西的地方。”
“可我想送。”
謝蘊寧握筆的指尖停了停。
霍錚站在書案外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語氣直白得叫人無從迴避：“我看見好的，就想給你。”
“侯爺見什麼都覺得好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為何送我？”
霍錚垂下眼：“因為你用得上。”
他說完，像是怕她再拒絕，轉身便要走。
謝蘊寧開口：“玉鎮紙留下。”
霍錚腳步停住。
“墨也留下。”
他回頭，黑眸一寸寸亮起來：“你要用？”
“書案上缺鎮紙，墨也用得上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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