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活的呢？”
霍錚站在門邊，手指還搭著門框，問得認真。
謝蘊寧抬眸看他：“侯爺想帶什麼？”
“還沒想好。”
“沒想好便先問我收不收？”
“先問清楚，免得帶來了又叫你退回去。”
“侯爺何時這樣有先見之明瞭？”
“上回帶野兔，你把它放了。”
“它本就該回山裡。”
“我雕的鎮紙，你倒留下了。”
謝蘊寧看向案角那方青玉梅花鎮紙：“物盡其用。”
“墨匣也留下了。”
“松煙墨用得上。”
“白梅也收了。”
“侯府花銀子買來的，不能糟蹋。”
霍錚聽到這裡，眉眼間那點亮色漸漸壓了下去。
謝蘊寧看著他：“侯爺若只是想問這些，便回去吧。”
“我明日帶字。”
她手裡的書頁翻過一角：“什麼字？”
“你教我的。”
“風、水、北、安？”
“還有兩個。”
“侯爺學會了？”
“會認了。”
“寫呢？”
霍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指腹上沾著墨，黑沉沉一片，襯得那雙手越發粗大。
“也會寫。”
謝蘊寧沒再問。他便站了一會兒，等她趕人。等了半晌，只聽見她道：“明日莫要提前太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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