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虎乾咳兩聲：“對，看見字。”
他嘴上這樣答，眼裡卻全是瞭然。將軍哪是在學字，分明是恨不能把夫人的名字刻在府裡每一面牆上。
午後，侯府裡的人漸漸發現，東院送出來的茶點比往日多了一份。
那份點心不甜，帶著淡淡桂花香，裝在一隻青瓷盤裡。管家看了半晌，問送點心的婢女：“這是送給誰的？”
“夫人說，侯爺今日寫字費神，讓廚房做的。”
“夫人親口說的？”
“青禾姑娘傳的話。”
陳虎正從旁邊經過，聽見這句，腳下立刻停住。
“她還說什麼？”
婢女答：“說侯爺若寫得手痠，便歇一歇。”
陳虎轉頭便走。
管家喊住他：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將軍。”
“將軍在東院。”
“那我不去了。”
“為何？”
“我怕打擾他吃夫人給的點心。”
管家望著他跑遠的背影，低頭喝了口茶。茶剛入口，便聽見遠處傳來霍錚的聲音。
“這盤是我的？”
青禾道：“姑娘叫我送來的。”
“她說什麼？”
“侯爺今日寫字費神，讓侯爺慢些吃。”
“還有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她沒問我今日認得幾個字？”
“沒有。”
霍錚沉默了一陣：“那她為何送點心？”
“姑娘說你手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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