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錚把碗放到她面前，熱氣立刻漫上來。
陽春麵湯色清亮，蔥花切得不齊，麵條有粗有細，邊角還粘著一點麵粉。瞧著實在樸素，卻帶著一股溫熱的香氣。
謝蘊寧看著那碗麵，沒有立即動筷。
“侯爺做的？”
“嗯。”
霍錚站在她對面，手掌在腿側蹭了兩下。
“你這些天幫我那麼多……我也不知道怎麼謝你。”
謝蘊寧抬眸。
霍錚被她看得不自在，耳根慢慢泛紅。
“就，會做這個。”
“侯爺在廚房做了半個時辰？”
“麵缸離案板有點遠。”
“陳虎說你把面揉成了石頭。”
“他胡說。”
“廚娘也說了。”
霍錚立刻道：“她說的是面硬，不是石頭。”
謝蘊寧看著他，眼底浮起一點笑。
“侯爺還會做旁的？”
“會煮肉，會烤餅，會熬粥。”
“都會放鹽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那為何只做面？”
霍錚的手指蜷了蜷。
“你胃口小。這個暖胃。”
他說得自然，謝蘊寧卻握筷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從前在邊關，也常做？”
“嗯。冬日裡傷兵吃不下東西，就給他們煮一碗。”
“侯爺受過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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