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怎麼這樣涼？”
霍錚握住她的指尖時，謝蘊寧正要翻頁。
他的掌心寬厚滾燙，輕輕一合，便將她半隻手都攏了進去。她指尖原本凍得發僵，被那股熱意一烘，竟有些不習慣。
“入秋了，涼些也正常。”
“正常什麼？”
霍錚低頭看著她的手，神色沉了下來。
“你一到傍晚就冷。”
“侯爺觀察得倒仔細。”
“我天天坐你旁邊，能看不見？”
謝蘊寧想把手抽回來，霍錚卻只鬆了力道，沒有立刻放開。
“侯爺。”
“再暖一會兒。”
“男女授受不親。”
“我們是夫妻。”
“仍分院而居。”
“分院又不是分家。”
謝蘊寧看著他，霍錚被她盯了片刻，終於把手鬆開，卻又把她面前那盞茶往近處推了推。
“先喝熱的。”
“侯爺今日來識字，還是來管我喝茶？”
“都來。”
“字帖在這裡。”
霍錚拿起筆，先看了眼她的手，又看了眼硯臺。
“你寫字手冷不冷？”
“不冷。”
“方才還說冷得正常。”
“侯爺究竟想問什麼？”
“我想說，你該添衣。”
“屋裡有炭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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