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。”
“先用膳。”
霍錚立刻閉嘴，坐到她身旁。
桌上明明擺著六樣吃食，他卻夾錯了三次。第一回將謝蘊寧不愛吃的甜糕放進她碟中，第二回把空碗推給她，第三回險些用自己的筷子去夾她碗中的筍絲。
謝蘊寧按住他的手腕。
“侯爺今日心不在焉。”
霍錚低頭看著她落在自己腕上的手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侯爺在看什麼？”
“看你。”
“昨日還沒看夠？”
“昨日是昨日。”
這句話分明是她從前堵他用的，如今叫他學得像模像樣。
謝蘊寧鬆開手：“用膳。”
“好。”
霍錚嘴上應著，下一刻又把一塊魚肉夾到她碟裡。
“沒有刺，我挑過了。”
“嗯。”
只這一聲，他又笑了。
謝蘊寧抬眸看他：“侯爺從清晨到現在，已經笑了十一次。”
“你數了？”
“並未刻意數。”
“那便是一直在看我。”
謝蘊寧頓了頓：“侯爺若再說，便去外間用膳。”
霍錚立刻低頭喝粥。
過了片刻，一聲跑了調的小曲又從他喉間冒出來。
謝蘊寧看了他一眼，到底沒有出聲阻止。
接連三日，定遠侯府上下都覺得自家侯爺不對勁。
從前小廝回話慢半拍，他雖不會責罰，臉色卻能將人嚇出一身冷汗。如今前院的小廝打翻半盆水，霍錚竟只叫人擦乾淨，還順口問了一句冷不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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