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府的枕頭都是新換的。”
“那就是它不經用。”
“將軍，您這是又怎麼了？”
霍錚看他一眼，壓低聲音：“你說，女人問男人納不納妾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陳虎的睏意一下去了大半。
“誰問的？”
霍錚沉下臉：“你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“屬下總得知道是哪位姑娘。”
“沒有姑娘。”
“那便是夫人？”
霍錚抿住嘴。
陳虎看見他的神情，頓時明白了。他靠著門框，心裡一陣酸楚。
將軍從邊關回來，殺敵時一刀能劈開甲冑，追夫人時卻連人家一句話都要翻來覆去琢磨。如今不過聽見夫人問一句納妾，便把枕頭砸出坑來。
“夫人怎麼問的？”
霍錚立刻坐直：“她問我可有納妾的打算。”
“將軍怎麼答？”
“我說沒有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我說一輩子就她一個。”
陳虎沉默了。
“將軍，您聲音多大？”
霍錚抬手比了比：“沒多大。”
“屬下住隔壁都聽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那是你耳朵好。”
“外院守門的小廝也聽見了。”
霍錚耳根燒起來：“聽見便聽見。”
陳虎盯著他看了一會兒，忽然問：“夫人當時可有生氣？”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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