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來只是想辯解，誰知把心裡那點事全說了出來。二十遍自然不是隨口估的，他從她坐下到現在，確實已經數過許多次。
謝蘊寧別過臉，耳尖一點點紅起來。
霍錚捏緊筷子，低聲道：“我不是故意一直看的。”
“那是無意？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侯爺說話倒越來越繞。”
“我就是……”
霍錚卡住。
他想說昨夜牽過之後，今日看見她的手，便總想起那點溫軟。可這種話太難開口，他若照實說，怕她又要將手收回去。
謝蘊寧等了半晌，見他始終說不出，便替他接道：“就是想看？”
霍錚點頭。
“嗯。”
“看夠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謝蘊寧抬眸：“侯爺還要看多久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侯爺也不知道？”
“知道就好了。”
“那便不要看。”
霍錚立刻收回目光，將臉轉向旁邊。
他動作太快，像是受了軍令。謝蘊寧本該滿意，可他垂著眼，連她的衣角都不敢碰，竟叫她心裡生出一點說不清的悶意。
她放下銀匙。
“我只是說不要盯著看。”
霍錚慢慢轉過臉：“那可以偷偷看？”
“侯爺還想偷偷看？”
“我問問。”
“不能。”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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