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出嫁那年，她還說等身子好些便回長安看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沒有去江南看過她。”
霍錚的手掌輕輕貼住她後背。
“路太遠。”
“她給我寫過信。”
“你回了嗎？”
“回了。可後來事務繁多，有兩封信拖了許久。”
“她不會怪你。”
“侯爺如何知道？”
“若是我，我便不怪。”
“你又不是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便別替她說。”
“好，我不說。”
謝蘊寧沉默了一會兒，手指緩緩攥住他的衣襟。
“可我總覺得，若早些去一趟便好了。”
霍錚低頭，只看見她烏黑的發頂。
“那便記著她。”
“記著又有何用？”
“你記著，她就沒從你這裡消失。”
謝蘊寧從他懷裡抬起臉。
霍錚看見她發紅的眼睛，立刻抬手想替她擦淚，伸到一半又停住。
“這句話是誰教侯爺的？”
“沒人教。”
“侯爺何時也會說這樣的話了？”
“我亂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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