魅兩眼一翻，在劇痛中直接暈死過去。
一塊帶著黑蜘蛛刺青的碎皮，被硬生生割了下來。
邊緣還掛著新鮮的碎肉和血絲。
霍明徹把碎皮扔進旁邊木桌上的銅盆裡。
“拿烈酒泡洗。”
“烘乾。別留一點血腥味。”
燕雲打了個寒顫。“是。”
天亮了。
長公主府內院。
昨夜洗了三遍的青石板上，只剩桂花水的冷香。地縫裡連一絲暗紅都找不出。
晏青辭坐在西廂房外的明間裡。
她換了件月白色棉袍。頭髮鬆鬆挽著。
面前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紅棗小米粥。
歲歲還在裡間的拔步床裡睡著，小呼嚕打得震天響。
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。
霍明徹推門進來。
他已經洗過澡。換了一身乾淨的墨色常服。
戰靴擦得鋥亮。身上帶著早晨的冷風和淡淡的皂角味。
晏青辭手裡端著一隻粉彩茶盞。指尖撥著茶蓋，撇去茶沫子。
“霍大人昨晚挺忙。”她沒抬頭。聲音裡聽不出喜怒。
“幾隻不知死活的蟲子。”
霍明徹走到桌前。
從袖口裡摸出一個精緻的紫檀木小盒。
放在桌面上。兩根手指壓著盒子，推到晏青辭手邊。
“臣查到了蟲子的老窩。”
晏青辭放下茶蓋。
目光落在那個紫檀木盒上。
她伸手，拇指抵住黃銅暗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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