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華殿裡，並沒有其他人，也沒有刺客，那是誰傷了碧柳？！
碧柳眸眼猩紅，狠狠地抬眼瞪向李肅，“狗太子，我只恨自己能力不足，沒有殺得了你，為姐姐報仇！”
崔輕依腦子裡一陣“嗡嗡”作響，忘了思考，姐姐，報仇？
是說的紅，紅霞嗎？
紅霞，碧柳，是一對雙生姐妹，兩人小時候被崔輕依救回府裡，三人可以算是一起長大。
雖然兩人是丫鬟，崔輕依卻早已經把她們看作姐妹和好朋友。
“碧柳，你到底在說什麼？你為什麼要刺殺太子哥哥！？又與紅霞有什麼關係？！”崔輕依急紅了眼，眼淚直打轉。
她已經看到不遠處掉落在地上的短匕了，想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。
碧柳以送點心名義刺殺太子哥哥，被太子哥哥一掌擊飛，才會有了這一幕。
可是，為什麼！？
碧柳伸手死死握住崔輕依的手，血淚同流，“小姐，姐姐不是生安兒血崩死的！她是被李肅害死的！”
崔輕依整個人僵愣在原地，“不，不會的......”
她的哥哥，楊肅，善良得身上只剩最後五塊錢，也要給天橋賣藝的殘疾大叔。
他說，“我們有手有腳，就能活。依依放心，哥哥能養活你。”
碧柳手上更用力握住崔輕依的手，“小姐，你信奴婢！奴婢親眼所見！”
她恨恨地以寒眸瞪向李肅，“是他！親自吩咐給姐姐送去了那碗藥！奴婢偷偷查過那藥渣，哪裡是什麼安神補氣湯藥，是讓女子產後血崩之藥！裡面有紅花、蘇木，牛膝！”
崔輕依猶如五雷轟頂，她愣愣地看向李肅，“太，太子哥哥，你快告訴我，不是你做的，對嗎？”
“李肅，你敢做，不敢承認嗎！？”碧柳高聲質問道，太過激動，又嘔出一口血來。
“碧柳！”崔輕依擔憂喊道。
李肅沉默了一瞬，聲音低啞，“是，那藥是我讓人送去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！李肅，你終於承認了！”碧柳笑出了淚，“你不得好死！”
她殺不了他，總有一天，也會在黃泉路上等著他！
崔輕依好似被人抽走了全部力氣，她無力地癱坐在地上，眼神沒了焦距，“怎麼，會呢，怎麼會這樣呢......不，不可能......”
一定不是太子哥哥做的！
一定不是！
李肅神色沉鬱，並沒有辯解一句。
他眸子沉了沉，走向一旁書架，不知碰了何處，書架移開，露出裡面的一層櫃子，他從最底層找了找，翻出了一封泛著歲月痕跡的信。
李肅拿著那封信，走向角落的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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