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太後娘娘,病嬌先皇他換殼復活了》第一章 陛下,輕點,臣妾受不住了(1)

作者:霧千茶·23天前

大齊永昌七年,冬。

乾元殿的燭火燃了一整夜,殿外守夜的宮女換了兩撥,裡頭那位主子卻始終沒有傳喚歇息。宮人們低著頭,誰也不敢往裡多看一眼,更不敢多聽一耳朵——上個月有個新來的小太監不懂規矩,值夜時打了個哈欠,第二日便再沒人見過他。

龍榻之上,明黃的帷幔層層疊疊垂落下來,將外頭的寒氣盡數隔絕。炭火燒得正旺,鎏金暖爐裡燃著上好的沉水香,細細密密的暖意裹著幽香瀰漫開來,燻得人昏昏欲沉。

姜雲嫣半張臉埋在錦被裡,烏黑的長髮散落在玉枕上,襯得那張本就白皙的小臉愈發瑩潤如玉。她閉著眼,長睫微微顫動,像是累極了,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懶洋洋的意味。錦被滑到肩頭,露出一截細膩的脖頸,上頭星星點點全是方才留下的紅/痕。

“累了?”

低沉的男聲從頭頂傳來,帶著饜足後特有的慵懶與沙啞。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從身後伸過來,將她散落在臉頰邊的碎髮攏到耳後,指腹順勢在她耳垂上輕輕揉捏了一下,像是在把玩什麼稀世珍寶。

姜雲嫣沒睜眼,只是含糊地哼了一聲,算是回應。

蕭元雍低低地笑了一聲,胸腔的震動隔著薄薄的衣料傳到她後背上,酥酥麻麻的。他將人往懷裡又摟緊了幾分,下巴抵在她發頂,嗓音裡還帶著未褪盡的情/欲,黏糊糊的,像化不開的蜜糖:“才三回就不行了?朕記得你從前身子沒這麼嬌氣。”

姜雲嫣終於睜開眼,側過頭瞥了他一眼。

燈影綽綽,男人的五官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愈發深邃。劍眉入鬢,鼻樑高挺,薄唇微微勾著,帶著幾分饜足的慵懶笑意,活像一頭吃飽喝足的猛獸,懶洋洋地趴在自己的領地上。可姜雲嫣知道,這張堪稱俊美的皮囊底下藏著怎樣一頭瘋獸。這個男人當年弒父殺兄、踏著屍山血海坐上龍椅的時候,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
朝堂上那些老臣私下裡怎麼說他來著?哦,說他是“暴君”。

可眼下這個暴君正把玩著她的髮梢,像只饜足的大貓,神情溫柔得不像話。誰能想到他在朝堂上是個什麼樣?昨日早朝,御史臺劉大人不過參了他寵幸後宮、荒廢朝政,蕭元雍當場沒說什麼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那位劉大人。散朝後,劉大人回府便收到了一隻錦盒,開啟一看,裡面是一塊血淋淋的生肉。

生肉旁邊壓著一張字條,只寫了四個字:言多必失。

第二日劉大人便告病不朝了。

“臣妾從前年紀小,如今這把老骨頭,哪裡經得起陛下這麼折騰。”姜雲嫣懶懶地開口,聲音還帶著幾分沙啞,軟綿綿的,像浸了水的棉花。

蕭元雍挑眉,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,仔細端詳了片刻,嗤笑道:“老?你比朕還小三歲,今年不過二十有三,說什麼老骨頭。”他湊近了,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,呼吸交纏,聲音壓得極低,“朕看你是欠收拾,才三回就喊累,是朕平日太慣著你了?”

姜雲嫣抬手推了他一把,沒推動。

蕭元雍這人看著精瘦,實際上身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,常年習武的底子擺在那裡,她這點力氣推上去,跟推一堵牆沒什麼區別。

“陛下倒是精神好。”她沒好氣地說,“明日還要早朝,也不怕起不來。”

“早朝?”蕭元雍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,“朕不想去,誰敢催?”

話是這麼說,語氣裡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霸道。姜雲嫣知道他不是在說大話,滿朝文武確實沒人敢催這位爺上朝。上一個敢催的,墳頭草都三尺高了。

她沒再接話,只是翻了個身,背對著他。

蕭元雍也不惱,反而從背後貼上來,手臂環過她的腰,將人嚴絲合縫地嵌進懷裡。他的體溫向來偏高,像一團行走的炭火,貼在身上暖烘烘的。姜雲嫣被這股暖意包裹著,睏意便沉沉地湧了上來,眼皮越來越重。

“睡吧。”他在她耳邊低聲說,語氣難得地溫柔下來,像哄孩子似的拍了拍她的後背,“朕不鬧你了。”

姜雲嫣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,意識漸漸沉入黑暗。

半夢半醒之間,她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落在後頸上,很輕,很柔,像是——一個吻。

但這感覺太短暫了,她還沒來得及分辨清楚,便徹底墜入了夢鄉。

蕭元雍確實沒再動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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