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跟在那侍女身後,在宮中的長廊中,七拐八繞,一路穿行。
她心想,不過是換一身衣衫,竟要走這麼遠的路。
她忍不住開口詢問那名的侍女:“還沒有到嗎?”
那侍女飛快偷瞄她一眼,神色慌張,垂著頭低聲道:“回小姐,馬上就到。”
話音落下,腳下的步伐,反倒加快了幾分。
林晚晚並未多想,繼續跟在她身後前行。
轉過一道迴廊拐角,侍女在一處偏僻的房門前,停下腳步。
她微微躬身,始終垂著頭,態度恭敬:“小姐,裡面請。”
林晚晚滿心疑惑,伸手推開房門,屋內衣架上,果真掛著一件女子衣裙。
她心底越發狐疑,這處偏僻屋子,怎會提前備好女子衣衫。
就在此刻,“砰”的一聲,房門驟然合上。
林晚晚立刻回身,想要衝出去,只聽咔噠一聲,落鎖聲清晰傳入耳中。
林晚晚心頭猛地一沉,這才驚覺,此事有蹊蹺。
回想方才宴席上,那名侍女故意潑灑酒水,又將自己引至這般荒僻之處。再加上對方全程慌亂的神態,一切都已明瞭。
她奮力拍打著門板,高聲呼喊:“快放我出去!來人啊!救命啊!”
她又嘗試去開啟窗戶,發現窗戶同樣被牢牢鎖死。
身陷困局,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對方把她鎖在此地,究竟意欲何為?
話本子裡,這類橋段層出不窮,多半是,等會兒再進來一名男子,設計構陷她與人私通。
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到時候,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看眼下這情形,應該是了。
她心中怒火翻湧,究竟是誰這般歹毒心思,要害本小姐?
她把有嫌疑的人,飛快在腦海中過了一遍,多半不是白青青,便是姜妍。
她必須儘快脫身。可就在這時,腦袋忽然一陣陣昏沉。
屋內香爐,正嫋嫋升起淡淡的青煙。
她心中暗叫不好,終究還是大意了!她連忙扯起衣袖,捂住口鼻。
門外忽然傳來細碎動靜,林晚晚當即伸手,抄起博古架上的瓷瓶,眼神警惕,死死盯住屋門。
心中打定主意,若是有流氓闖進來,便直接將花瓶砸過去。
房門開啟,林晚晚正要奮力揮出瓷瓶,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:“小姐,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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