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生得賊眉鼠眼,身形矮小,四下探頭探腦,一看便知,不是什麼好人。
林晚晚的眼底,燃起怒火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,有人要毀掉她清白。
她眼珠一轉,湊到末雨耳畔,低聲交代幾句。
末雨聽罷,點頭表示明白。
侍女走上前來,見屋門鎖釦已然鬆開,神色頓時大亂,慌忙推門入內。
就在這時,那名男子悶哼一聲。
侍女聞聲猛然轉頭,只見那男子,已經直挺挺倒在地上。
她四下張望,正要開口驚呼,眼前黑影一晃。脖頸後驟然一痛,也直直昏厥倒地。
林晚晚這才從草叢中,走了出來。她環顧四周,確認四下無人,壓低聲線:“摸魚,這屋內燃著迷情香,你處置完這二人,儘快離開。”
末雨屏住呼吸,蹙眉問道:“小姐,這二人該如何處置?”
林晚晚略一沉吟:“把那男子抬到床榻上,至於這個侍女,也一併扔到床榻上吧。”
對付這種人,不必心慈手軟。方才若非末雨及時趕到,今日遭殃的便是自己。
末雨麻利辦妥一切,關上屋門,便帶著林晚晚,準備返回大殿。
才走出數步,林晚晚出聲將他叫住:“摸魚,我的衣裙還沒換,此時這般,還不適合回去。”
一陣陣眩暈襲來,腦袋發脹發沉,她竭力穩住神智:“而且……我好像中藥了,剛才已經吸入迷情香了。”
末雨一直走在前面,刻意避開目光,不敢去看她溼透的衣衫。
聽見這話,他頓時心頭一緊,卻依舊不敢回頭:“啊!那小姐,現下該如何是好?”
林晚晚渾身發軟,氣息虛浮:“你先帶我尋一處安靜的偏殿,然後立刻去找阿兄過來。”
她絕不能讓旁人,看見自己此刻這般模樣,必須讓陸錦州,儘快帶自己離開皇宮。
“屬下明白!”
末雨迅速將她安置妥當,旋即閃身飛了出去。
殿內,林晚晚的意識,漸漸開始渙散。方才在那間屋子,不過待了一刻鐘,藥效竟這般猛烈。
渾身燥熱難耐,額上不斷滲出冷汗,周身血液,彷彿都在灼燒,身體的每處血管都在瘋狂叫囂,好似要衝破皮肉。
她心底慌亂不已,啊啊啊,誰能告訴她,這種情況,到底會不會死啊!
阿兄……嗚嗚,你快來救救晚晚吧。
另一邊金鑾大殿。
陸錦州遲遲不見林晚晚歸來,他面上不動聲色,心底卻開始不安起來。目光暗暗掃視殿內眾人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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