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帶我同行。”林晚晚繼續撒嬌央求。
陸錦州捏了捏眉心,終究妥協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林晚晚依舊不放心:“你可不許瞞著我,悄悄獨自動身。”
陸錦州頷首:“好,絕不偷偷走。”
隨即,他神色肅然:“你可知那日中秋宴上,是何人想要加害於你?”
林晚晚稍作思索,開口道:“不是白青青就是姜妍,我平日裡也沒得罪過其他人。”
陸錦州直接點明:“是姜妍。”
林晚晚十分不解:“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為什麼會對我有這麼大的恨意,非要毀我清白不可?”
陸錦州道:“具體緣由我不清楚,但她和她父親姜國公一樣,都是心性歹毒之人。”
“那阿兄,你有沒有替我好好懲治她?”林晚晚歪頭問道。
陸錦州點頭。
林晚晚:“那阿兄如何懲罰她的?”
“晚晚還是別問了,這都是她罪有應得。”陸錦州眼神躲閃,不願把這些齷齪事,說給她聽,怕汙了她的耳朵。
那日,他命末雨將姜妍劈暈,扔去了那間有迷情香的屋子裡,隨後又讓人前去圍觀。
姜妍、那名侍女,還有那個賊眉鼠眼的男子,三人共處一室,現場一片狼藉。
結局自然可想而知,姜國公怒不可遏,當場對那名男子拳打腳踢。隨後那男子與那名侍女,便被大理寺押走。
第二日,兩人便暴斃在了大理寺獄中。
姜妍則被送去了郊外的庵堂,對外宣稱清修。
實際上,這不過是姜家為了遮掩醜聞的手段。姜國公還命人封鎖了所有訊息,不許外洩,這場風波,才暫時被壓了下去。
林晚晚見此也不再追問,她心裡清楚,陸錦州定然不會輕易放過姜妍。
陸錦州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食盒:“這裡面裝的是什麼?”
林晚晚開啟盒蓋,濃郁鮮香撲面而來:“特意給你熬的補湯。”
“補湯?”陸錦州看向她,眼底漾開似笑非笑的意味。
林晚晚臉頰微微發燙:“今早見你神色疲憊,所以才……”
話音未盡,陸錦州伸手,攬腰將她抱起,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燭火輕輕搖曳跳動,滿室盡是曖昧旖旎。
林晚晚將自己,要隨同陸錦州奔赴浚陽的訊息,告知林意眉時,林意眉臉上往日溫和的神色,盡數斂去,難得露出幾分嚴肅。
“胡鬧!浚陽路途迢迢,往返便要十餘日光景。一路上風餐露宿,舟車勞頓,你一個養在深閨的姑娘家,又沒出過遠門,哪裡吃得下這份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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