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林晚晚同陸錦州來到院落,是座獨立的四合院,院落規模不大,卻打掃得乾淨齊整。
一牆之隔,便是馮文海的居所。
林晚晚:“阿兄,我們要在這裡住上幾日?”
陸錦州:“看情況,事情順利辦完就回京。”
林晚晚沒有再追問,方才在縣衙,那小妾的模樣忽然浮上腦海。
她微微湊近,指尖輕輕點了點陸錦州的胸口,帶著幾分揶揄笑道:“阿兄,可要當心,你的爛桃花,怕是要找上門來了。”
“什麼爛桃花?”陸錦州微微蹙眉,一時不解。
“方才那馮縣令的小妾,好像叫什麼媚兒的那個,你沒瞧見?那眼神,恨不得將你吃了。”
“是嗎?”陸錦州握住她作亂的小手,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之間,認真道:“管她什麼媚兒、酥兒,我眼中自始至終,只有晚晚。”
林晚晚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表白,說得小臉一紅。
陸錦州又湊近她耳邊補充道:“只給晚晚一個人吃。”
這話聽著怎麼如此不正經!
林晚晚小臉一紅:“呸!你這個臭不要臉的!”
說完仍覺得不解氣,又狠狠地捶了他胸膛一下,臉紅著轉身跑開了。
身後傳來陸錦州一陣低笑。
不多時,她正低頭收拾自己的屋子,陸錦州緩步走了進來,望著她忙碌的背影,輕聲開口:“晚晚,不與我睡一間嗎?”
林晚晚身子猛地一僵,想起那晚的瘋狂,現在還覺得渾身痠痛。
她連忙擺了擺手:“不、不必了,我習慣一人睡。”
陸錦州繼續逗她:“是嗎?先前是誰說,夜裡自己一個人睡害怕,要同阿兄睡一起的。”
“是你記錯了!”林晚晚慌忙狡辯,“我怎會說出那樣的話。何況這裡是馮縣令的地盤,若是同住一室,傳出去影響不好。”
陸錦州也不再戲謔,上前兩步,壓低嗓音,神情嚴肅:“我們如今羊入虎口,處處皆是兇險。這幾日你若要去往別處,務必先告知於我,讓末雨隨行護你周全。”
林晚晚點頭表示記下了。
夜幕降臨,馮文海遣人過來傳話,邀請陸首輔與隨行之人前往隔壁院落,說是特意備下接風宴席。
林晚晚依舊一身男子裝束,與末雨一左一右,隨在陸錦州身側,去往馮文海的住處。
馮文海身著一身墨綠錦袍,腰間玉帶依舊繃得死死的,肥厚的嘴唇,配上一雙三角眼,模樣瞧著幾分滑稽,落在林晚晚眼中,活像一隻綠毛龜。
他身側,還跟著白日里見過的小妾媚兒。
瞧見幾人到來,馮文海扭動肥碩的身軀,快步上前,深深躬身行禮:“陸首輔您來了。”
一旁的媚兒,一雙眸子自始至終黏在陸錦州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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