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兒緊緊抿住雙唇,半句話也不敢多說,只當什麼都未曾看見,保命才是要緊。
“那個……我忽然想起來,我還有些事,媚兒先行告退。”她匆匆行了一禮,拎起食盒,落荒而逃。
眼見媚兒的身影,消失在院門口,林晚晚便打算從陸錦州懷中退開,可陸錦州的手臂,突然收緊,牢牢扣住她的腰,不讓她離開。
“晚晚,你這樣,以後大家怎麼看我?”
林晚晚不解:“嗯?什麼?”
陸錦州故作委屈道:“現在外邊都在傳,我有斷袖之癖。”
林晚晚眨著無辜的大眼睛:“那阿兄介意嗎?”
陸錦州:“不介意,我只在乎晚晚對我的看法。”
隨即他又說道:“晚晚,這是吃醋了?”
林晚晚很想笑,這人真是可愛的緊。
她拼命忍住想大笑的衝動,故意繃起一張小臉。
“沒錯,我就是吃醋了。你今日,若是敢喝下她那碗湯,我便……我便再也不理你了!哼!”說著,她還不忘氣鼓鼓地跺了跺腳。
她這情緒價值,提供地夠到位吧。
看著她腮幫子氣的鼓鼓的,陸錦州心中鬱氣盡數消散,只覺心情大好。
他伸手將她緊緊攬入懷中。
林晚晚的眼底,悄悄漾開一抹狡黠笑意。心中暗歎,陸錦州其實也挺好哄的嘛。
第二日,馮文海遣人來傳話,今夜邀請陸錦州前往河上畫舫,赴一場商會宴席。
陸錦州動身之前,特意叮囑林晚晚,好生待在院中,哪也別去。
林晚晚點頭應下,心想,這分明就是一場鴻門宴,該來的遲早要來。
暮色沉沉,陸錦州離開院落,林晚晚一顆心,也隨之懸了起來,心中忐忑,今夜恐怕不會太平。
沒過多久,院門外傳來叩門聲。
林晚晚心生疑慮,沒有貿然上前開門,立在門內揚聲問道:“門外何人?”
門外響起一道女子的聲音:“林公子,是陸大人吩咐奴婢前來,接您前往宴席。”
“表哥叫我安心留在此處,我便不去了。”林晚晚心中警鈴大作,多半是馮文海,想要設計引自己出去。
門外的人沉默片刻,又繼續開口勸道:“陸大人不放心留您一人在院中,讓奴婢現在帶您過去。”
林晚晚轉念一想,如今身在馮文海的地盤,對方若是存心要抓她,還不是手到擒來,根本無處可逃。
倒不如大大方方前去,看看他們究竟打的什麼算盤。
她抬手拉開院門,只見一名丫鬟打扮的少女立在門外。她跟隨著丫鬟走出院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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