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生看著他不對勁的樣子,連忙上前扶住他:“公子,您慢點,剛醒,別太用力了。”
就在這時,秦南力從門外走了進來:“辭兒,你終於醒了?”
“爹爹—”
蘇清辭看到秦南力的瞬間,委屈湧上心頭,撲到秦南力懷裡傷心地大哭起來。
“沒事了,孩子。”
秦南力順著他的後背,安撫著,眼神偶然瞥見床上的一抹殷紅。
眼裡多了一絲震驚,他輕輕推開蘇清辭,湊近床邊仔細看了下。
“這是...”
蘇清辭和阿生也看到床上的血跡。
阿生一臉擔心地問道:“公子,你流血了,哪裡受傷了?”
秦南力突然面色一喜,說道:“這不是辭兒的,是沈女君的初夜落紅。”
蘇清辭一臉疑惑地看著秦南力。
秦南力笑著解釋道:“辭兒,這說明沈女君也是初次,說明她與你同房之前,連通房都沒有過,這很難得。”
聞言蘇清辭雖然震驚,可是還是一臉不服氣:“她那麼醜那麼胖,誰會跟她?”
秦南力見他還是不忿,笑著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這孩子,怎麼這麼說自己的妻主,這次若不是沈女君相救,你的名聲可就全毀了。”
蘇清辭抿著唇不說話,手指緊緊絞著身上的綢緞。
秦南力讓阿生出去打水,扶著蘇清辭坐下,軟了語氣,暖心勸慰道:“辭兒,沈女君是個能吃苦的,聽說她憑本事進了虎衛營呢,這次休沐,爹看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圈,樣貌也更加精緻了呢。”
蘇清辭儘管理智上明白自己應當心懷感恩,可是沈漾的言談舉止,氣質樣貌都與他內心向往的形象相差甚遠。
至少在當下,他仍舊沒法卸下心防,徹底接受這個人,更別說讓對方做自己的妻主了。
......
沈漾用完午膳,從床底下拿了幾百兩銀子,和壽喜坐著馬車出了門。
沈漾在家糾結了很久,為了凸顯誠意,最終決定親自登門和謝雲昭和顧硯見一下面。
“壽喜,哪裡賣男子發冠?”
壽喜仔細回想了下,回道:“回女君,又很多,這條街上有家翠玉閣,名氣挺大的。”
沈漾點點頭,爽快的說道:“就去那。”
馬車走了沒多久便停了下來,剛停穩就聽得街面上叫賣聲此起彼伏,熱鬧得很,壽喜先跳下去扶著沈漾下了車。
店家見沈漾穿著體面,身邊還跟著小廝,連忙堆著笑迎上來,一口一個女君喊得親熱,把櫃檯裡擺著的新做好的發冠全都拿了出來,供沈漾挑選。
沈漾低頭仔細打量了片刻,挑出了一個冰紋和田玉玉冠和一個素銀嵌珍珠的冠,冰紋玉冠質地清透,襯得氣質溫雅,正好配氣質儒雅的顧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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